清晨，程昭昭驾驶着他的旧面包车，从地下车库驶地面。

天空中的亮光，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停下来，看看早晨的风景。

他的车驶入一条公路，便在公路边停下来了。

程昭昭的眼睛透过驾驶室前面的挡风玻璃，向外眺望。

他的左手从车子的方向盘移下来，启动了左面的车窗手柄，左边玻璃窗的玻璃往下滑，左边的车窗不再有玻璃遮挡。

他转过头，向左方张望。

因为没有玻璃相隔，他将车窗外的景色看得更加清楚。

昨天，因为到达通江县城的时间已经比较晚，他见到的通江城区，是灯火璀璨的小山城。

此刻，与昨晚的夜景相比，通江城里又是另一番景像。

这是一个清朗的早晨。

空气格外的清新。

一股润湿的空气从车窗外传了进来。

程昭昭仿佛闻到了露珠的气息。

在程昭昭的记忆中，早晨的露珠是无色无味的水滴，而此刻，他感觉通江县的露珠带着甜的味道。

其实，他并没有看见露珠，只不过看到前方有一排树叶，那是街道路边的绿化树。

绿色的树叶，修剪得非常整齐。

他可以看见干净的叶片，几乎不沾有一丁点儿灰尘。

街的路面也很清洁，见不到一点垃圾。

他将头部伸出车窗，向仰望。

头顶，是清晰的天空，浮着棉花糖似的蓬松的白云。

天很高，特别高远。

天幕下，远处，一圈青山将通江县城围绕起来。

那是怎样的山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