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口再也不是,坐也不是,折腾了一会儿还是爬回了床上叹了一口气
“朗子秋真的帮了爸不少”陈泽阳放下手机双手枕在头下盯着天花板说
陈晨半天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而且爸病倒真的和他没关系”他依旧卖关子
“我没说跟他有关系”她说
“你怀疑他了”他说
“什么道理,我连怀疑一下都不行吗?”她侧过身看着窗户,挺亮的
“爸和朗家合作确实是交易,风雨飘摇的时候人人自危,自然是树大好乘凉,可这会儿风向变了,朗家要独大,有多少人眼巴巴的盯着这口肉,要想拔了朗家,首先就得先除了爪牙,首当其冲有好下手的就是爸。这道为什么吗?因为爸要转让股份”他停了一下
她顿了顿,明明天气很热,她却觉得凉的很
“爸这年纪了,身体又不是很好,想捞笔钱养老也没什么不对,可不好就不好在这个时机上,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事其实惹恼了朗家,一瞬间爸成了众矢之的,老爷子盯着爸不敢有任何动作,朗子秋因为这件事和他爷爷翻了脸,才总算在雷霆万钧之际阻止了爸再次被推向了风口浪尖,他给爸的建议就是持股但不参与决策,等局势稳定下来在考虑脱手”
陈晨细细的回想了一下,终于明白朗家一家对她态度怎么就突然就不好了,原来原因在这里
“爸当过兵,和朗叔叔是一个连的,朗叔叔是班长,爸就是朗叔叔带起来的,那时候当新兵一定会被欺负,爸那时年轻气盛没少惹麻烦,朗叔叔就一边骂他一边给他擦屁股,爸心里是感激的,所以朗叔叔退伍的时候,爸也就跟着退伍了,这么多年爸的脾气磨没了,圆滑了,谁得都能捏一把了”
陈晨想起了老头逐渐放宽的腰和明显突出的肚子就忍不住觉得这几年确实是变成了个慈祥的老头了,慈祥里头透着倔的那种感觉,她笑了笑
“陈晨,朗子秋现在的处境很难,朗家不是只有他一个孙子,而且他直到还在都还在给咱们家收拾烂摊子,如果,我是在说如果,朗家老太爷因为这件事儿从此和朗子秋生了嫌隙,恐怕爸能自责一辈子”
陈晨心如死灰的闭上眼睛,不知道是心疼了还是肚子疼了,甭管哪疼,都让她觉得好恶心,想吐
“我该怎么做?”她喃喃的发着鼻音,她自己下了一跳才发现自己流了一脸的泪,她在脸上快速的抹了一把
“你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他坐了起来“我猜这些没有人会告诉你,我们都把你保护的太好了,幸福水不是谁喝都好喝的,你也应该这道这水是谁捧给你的”
“现在他和他爷爷什么状态?”
“水火不容”
她心里一抽,伸手拽过被子蒙着了头。
她听见门开了,陈泽阳走了出去,她露出了脑袋,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淌
“真傻啊”
她说的不知道是谁,可能是自己也可能是朗子秋
陈泽阳一走就没再回来,她就干瞪着玻璃球一般亮的眼睛瞪到了天亮。一推门邱颢吹着口哨进来了,拎了一兜早餐把她手机往她床上一扔,然后又往她身上扔了两个纸袋,陈晨看了看一个袋子是她的衣服和她洗漱用品,另一个袋子是一件内衣,新的
陈晨抬起眼皮没什么好脸色的看着他,他很大方的往凳子上一坐,右边耳朵上的耳环挺霸气,双手往裤兜一插拽了吧唧的把大长腿分的老开,一扬下巴说“送你的”他冷着脸一翘嘴角非常鄙视的说“你也就这个码”
陈晨白了他一眼“陈泽阳呢?”
“他早上有事,让我接你”
“问你个事儿啊,你怎么成天跟着他呢?”
“哼,你羡慕吗?我们还能成天在一起呢”他挑衅的看着她,她只想借着他扬起来的下巴直接周过去算了
这个幼稚妖王非他莫属了,鉴定完毕。
“你说什么呢?”她非常不屑的说“我俩小时候还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呢,你羡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