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问题想请教皇教授，如果让你觉得为难的话，可以当我没有问。”

男人果然很有涵养地收住了脚步，一双赤眸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她，示意她说下去。

海棠被那双眼盯得红了脸，视线不自觉地向下偏移，不敢和他对视。

“那个，皇教授有女朋友吗？”海棠的声音有些发颤，向来高高在上的仙女在这个男人面前也显得低微而谨慎。

她动用父亲的关系调查过皇夜阑的背景身份，这也是让她不肯对这男人轻易放手的原因。

京城皇家，单是这个家族在京城的地位，就有不少人削尖了脑袋也要往里钻。

“没有。”

男人的嗓音依旧，听不出有丝毫的不悦，海棠这才有胆量抬起头和他对视。

皇夜阑脸上是淡淡的笑，仅是这一眼，看得海棠快失了魂。

世间怎会有美到如此勾魂摄魄的男人？

海棠还在恍惚着，就听到那低沉沙哑的悦耳嗓音继续说着：“但我有意中人。”

有意中人却没有女朋友。

“皇教授也会求而不得吗？”

海棠惊讶得直接就问出了口，怎么也想不到以皇夜阑的条件与背景，还能追不到女人。

皇夜阑依旧是笑着，只是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是啊，毕竟，对你没有感觉的人，就算卑微到尘埃里，也开不出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