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声奶气的声音，让苏杭哑然失笑。能跟方衍之这么说话的，这世上怕是没几个。这小屁孩还真是仗着童言无忌。

再看方衍之的脸色，果然很臭。

方一燃调皮地朝他吐了吐舌头。

转而撒娇卖萌地向苏杭走近几步，像一只忠诚的小哈巴狗，“但是知道美女姐姐是警察后我就立志当警察了。其实我之前说你配不上大表侄就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走吧，我请你吃宵夜，我们聊聊人生理想。”

说着方一燃便已经亲昵地拉住了苏杭的手。

苏杭：……

他们有这么熟吗？

“走吧，夜色还早，时间总要打发掉才可以安睡。”见苏杭迟疑，方衍之桃花眼底吊着笑意，漫不经心地邀了一下，“放心，不请你吃工作餐。”

苏杭明眸一动，冁然而笑，“方总真是……”苏杭半天也没想到一个确切的词来形容，索性便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不过方衍之的眼神的确很毒。

仿佛能透过她表面的风平浪静撼动她内心深处的焦灼。

最近对于苏杭来说，长夜的确很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