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苏瑜笙转了转眸子，问，“你怎么忽然想学排球了？”

这话不问还好，一问顾淮沨的脸又黑了。

“找你打球的人很多。”他张开五指，细细的为苏瑜笙数着人数，没说一个，苏瑜笙的头就低下一分。

苏瑜笙：“行了行了你别念了，我知道错了……”

她打起球来一向猖狂，在球场上惹火的人不计其数，有些顾淮沨说着名字，她自己都想不起来是哪号人。

确实是把顾淮沨坑得够惨，一个理由用了百八十遍去糊弄别人。

“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换回来，最好的方式就是我学会你擅长的事物。”顾淮沨面色平静，像是在说什么别人的事情一样，“当然，你也要确保我的成绩不落下太多。”

顾淮沨不指望苏瑜笙能够达到他的名次，只希望在考试的时候能不差太多，这样还有理由说自己是偶尔的发挥失常。

顾淮沨幽幽的目光看得苏瑜笙鸡皮疙瘩全体起立，她搓了搓手臂，扁扁嘴说道：“好好好，我知道。”

“知道没用，现在就过来背书。”顾淮沨先一步起身，走到书桌前，拿出早已打印好的厚厚一沓A4纸，道，“这是高考必备古文篇目，拿着，今晚你把《岳阳楼记》给我背出来就能回去。”

苏瑜笙目瞪狗呆，颤着手，指向这沓资料：“这怎么可能背的完？！”

“我说可以就可以。”顾淮沨将资料丢进她的怀里，“至于什么时候练球……定在校庆结束后的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