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阑的指甲深深扣进了肉里，这句话如同梦魇一样陪伴着他。

“我儿，你生在帝王家，必须要有过人的心性。”

“来，杀了她。”

一个六岁的孩子在大殿拿着剑双手颤抖，看着这个比自己母亲还照顾自己的乳娘连连磕头。

“不要啊，娘娘，求求你，放过我。

老奴一直对您忠心耿耿啊，没有变点异心。

放过我，放过我。”

帘子后有道朦胧的身影，“还不动手？”

夜星阑靠在树干旁大口喘着粗气，是啊，他六岁就杀人了，还是自己当时最亲的人。

“你没事吧？”唯兮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来了。

是不是自己说话太重了，唯兮拽了拽衣角，头疼，说两句就不行了，这个心态怎么做大事。

还是体贴的把自己的手绢递了过去。

“接着啊，还等着姑奶奶给你擦汗？”

夜星阑双眼无神，没有动弹。

“跟个小孩子一样，还要哄是不是？”唯兮看着夜星阑额头的汗越来越多，不由的回头看了一眼，难道他看见鬼了？

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弹性，滑润，有光泽，不吓人啊。

她伸出手想帮夜星阑擦干，却一把被他抓住。

夜星阑慢慢聚焦，模糊之间看着面前的女人似乎与记忆里的有几分相似，“娘。”他轻轻叫了一声。

“咋了，儿子？”唯兮丝毫没有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