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这样的报复已然快要承受不住了。

陆政微微俯身凝望着她，这是重逢后，他第一次跟她说话，语气温声，“季笙西，道个歉我就放了你。”

谢天瞳孔放大，不敢相信陆政的要求如此简单。

而季笙西接下来的话令现场一片死寂。

“让我跟你道歉，你算个什么东西？”

陆政低低笑起来，令人分不清楚喜怒，“我就要一句对不起，认个怂就这么难吗？”

“我凭什么说对不起，当年是你自己技不如人。”

季笙西完全忘记了，是她这个人物将光明的他，一寸寸拉入了地狱。

她一时兴起的招惹，以他一条腿作为了代价。

陆政勾唇，“记不记得你曾经告诉过我，谁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中心，人别活的那么矫情，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季笙西冷笑，“这种屁话我每天说几百句，没想到你竟然还记得？”

“是啊，我都记得，且牢牢记得。”

陆政没动她一根手指头，却当着她的面儿让人狠狠欺凌了谢天。

他抱着头蜷缩在地上，连呼救都不敢，隔着不断落下的拳头死死盯着季笙西，那里面有恳求有绝望，更有恨意。

季笙西瞪着他，“你恨我就冲我来！”

陆政的手段比秦淮的时候高明多了。

他伸出鲜艳的舌头舔了一下唇角，手撑着脸颊，笑了笑，“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