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到晚上出来，焦柳正在摆碗筷，桌上很夸张地摞了七八层蒸笼，中间还摆了一大盆面条，真的是一大盆啊，焦柳招呼她：“先来吃面吧，不然一会儿坨了。”

元曲愁眉苦脸地坐在桌边，也没吭声，焦柳给他盛了一碗面，他就沉默着埋头去吃，宋辞察言观色，不知道他们之前聊了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这时候适不适合开口，只好也跟着沉默着埋头吃面。

焦柳像个操心的老母亲，把她一双巨婴“儿女”安置好了，自己才坐下来，夹了个小笼包咬了一口，含混着问：“你们这是干啥呢？表演默剧呢？聊几句吧，不然我怕这点儿东西不够吃。”

“聊几句该不够吃还是不够吃，”元曲随口回答一句，“我够了。”

宋辞说：“辞辞可以的，辞辞都可以吃掉。”

“这点没人怀疑你，”元曲心情不太好，说话的时候也没精打采的，他说着就推开碗筷站起来，“你们慢慢吃，我先去躺会儿。”

元曲发现一件事，这两个姑奶奶当着他的面特别容易起冲突，但他不在家的时候好像这俩人关系还挺不错？他回房之后百无聊赖地坐在书桌边看着电脑，随意滑动了两下鼠标翻了几页电子书，随意停在某一页上，也没认真看进去。

他发了一会儿呆，最后把注意力强行集中起来看了几行资料，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宋朝的耕牛是不能随意宰杀的，即便是病死牛或是其他原因死亡的牛，也得层层上报，在那时候，羊一度都快被吃绝了，然后他想起来，之前好像给宋辞做过一次桑拿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