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说什么，怕别人知道？”

魏冉自作聪明，顾妤兮本没感觉，只觉得她蠢，但被这家伙一句话闹的，什么脾气都没了。

“Boss，你不在楼上批文件，下来做什么？”

搞得她都没办法使尽全力虐渣。

真以为她还是傻白甜顾小白兔，她现在是顾·钮祜禄·妤兮Plus！

“批累了，我不能下来看看，你们聊的挺热闹，在说什么？”

“女孩子的话题，你掺和进来是不是不太好？”

她只是不想让自家大Boss被矫揉造作的小白花脏了眼睛。

“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什么都不能听。”

过快的否认，好像显得她心虚，让魏冉以为自己抓住了机会，“程总，您记得我吗？”

程时衍目不斜视，随口问了句，“你朋友？”

“是……”

“不是。”

两个不一样的答案，倒是挑起了他的兴趣，“来，你说说，怎么不是？”

“程总，我与妤兮……”

“我在跟她说话。”

魏冉：“……”

程时衍发挥特长来怼人，让顾妤兮很想笑，强忍着回答，“背后捅刀子的，能是朋友吗？”

“妤兮，我……”

“那确实不能是。”程大Boss轻笑，捏了把她的脸，“小可怜，谁背后捅你了？”

“……”

丫的，又被附身了？

“程总，既然妤兮不想说，那么还是我来吧。”魏冉故作委屈道，“我跟她确实是朋友，只是因为……”

“上次那电话你打的？”程时衍忽然开口，提醒道，“那天晚上。”

“你还记得我？”魏冉笑了，“我所说的句句属实，程总你别为难妤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