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母自然知道袁青莲指的是什么,她转了个话题:“童晋海最近都在干什么?”童晋海就是袁青莲丈夫的弟弟。
袁青莲虽然疑惑怀母为什么突然关心起了那个人,但还是如实相告:“童家最近有个比较大的项目,刚好我又生病住院了,如果这次的项目能由他一手促成,那童老爷子说不准愿意再给他些股份。”
言下之意,忙公司呢。
怀母松了一口气,起身走到门口开门:“你们到转弯口那里去,注意别让人过来。”
“是。”
怀母的动作袁青莲都看在眼里,等怀母重新坐回床旁:“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怀母的表情有些凝重,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她:“你看看吧。”
袁青莲猜不到是什么事情,毫不犹豫的打开牛皮纸袋,里面只有薄薄的几张纸,可刚抽出来一点,抬头赫然的几个大字让她瞬间浑身紧绷,牛皮纸袋都被攥出了皱褶。
袁青莲似乎有些慌张,并没有继续把报告书抽出来,只抬头盯着怀母,眼眶泛红:“是……是我想的那样吗?”
“你快看吧。”
怀母的不否认给了袁青莲很大的动力。
亲子鉴定报告书,她这么多年来不知道拿过多少份,熟练地翻到最后,唯独这一次的概率没有低的吓人:999
啪嗒,泪水掉落在纸张上面,有一就有二,接二连三。
她又翻回第一页,但这份亲子鉴定是匿名的,并没有写明鉴定的这两个人是谁:“其中一个是我对吧?那……另一个是楠楠吗?是吗?”袁青莲伸出一只手用力的攥着怀母的手腕,声音哽咽。
这么多年的沉稳干练此时都瓦解崩塌,她从未如此失态过。
“是你,另一个是楠楠,她现在叫褚乔。”
听到这个消息,袁青莲这么多年的包袱终于从身上卸了下来,双手掩面,呜咽的声音从指缝中传出,有些闷闷的,直钻人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