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怀砚听进去了的样子,满意的点点头坐正,看着窗外沿路的风景。
临走前,怀砚看着还没来得及关上车门的小姑娘:“妈最近一直念叨你,你周几晚上有空?”
“不好意思啊怀先生,院长妈妈来了,我最近想多陪陪她,你替我跟阿姨道个歉。”
“也好,那你快去吧,玩得开心。”
褚乔点头应下,转身离开。
小姑娘离开之后,怀砚脸上的笑意尽失,从夹克内侧口袋里拿出钱包,抽出夹层内最里面的一张老照片,几个小男孩几个小女孩身高不一的站成一排,照片右下角的日期正是十一月十九日。
良久之后,怀砚手臂突然无力的垂落,仰头靠在椅背上,闭眼沉思。
怀砚喃喃:“十一月…十九号。”
那是他的生日。
也是她丢掉的日子。
大概是为了方便以后找到家人,所以把她丢失的日子定成了生日。
他八岁,父母给他举办了大型的生日宴,而她一岁半,刚刚走稳,那时候他觉得这个小妹妹话都说不利索,很好捉弄的样子,脸也软软的,很好捏。
可是小妹妹丢了,就在他的生日宴上,警察也来过家里,爸妈从那天开始也很焦虑。
那时候,爸妈带他去看过童阿姨,可是童阿姨几乎哭的说不出话。
再后来,也不记得是哪一天,更不记得自己是为什么去找妈妈,主卧房门虚掩,他听见妈妈哭着跟爸爸说,如果没有给他办生日宴,只小办一下,是不是楠楠就不会丢。
他知道他的父母很自责,如果当时少请一些宾客,如果当时多派几个保姆特意看着来参加宴会的孩子,如果……
其实,他也自责。
他记得那天,小妹妹一直拽着他,嘴里一直碎碎念糖糖、糖糖的,他答应她给她拿糖,然后他转头就碰上了年纪差不多大的同学,结果没过两分钟,当季游戏机上脑,就把糖糖忘在脑后。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