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乔反映了一下站起来:“我去做吧。”
童夫人只是想要褚乔先离开找了个借口罢了,大早上的怎么会饿。
只怪她不想再褚乔面前露出脆弱的样子。
离开房间后,褚乔径直进了厨房,家政就在客厅,客厅里还有其他的医务人员在讨论什么,家政看到褚乔进了厨房立马跟进来:“褚小姐,你要找什么?我帮你吧?”
褚乔摇了摇头:“我煮点面就好,我自己来吧。”
家政犹豫了一下点点头离开了厨房,而褚乔就站在原地,双手撑在料理台的边缘,她的心情也不美丽,虽然没有改口叫妈,但心里已经接受了这个母亲,只是一时还改不了口,他可能就是太矫情了吧。
你说童晋洲有错吗?他失忆了,什么都不知道,被别人耍的团团转,失去了家人和财富在山村里过了一辈子,他也是受害者。
退一万步而言,就算撇开所有就是要把错误怨在童晋洲头上,他也已经去世了,不管是什么都失去了意义,说到底就是造化弄人。
时也,命也。
童夫人在房间内,重新拿起那份报告,事情她已经知道了,其实没必要在看,她在意的,只不过是童黎的那张照片。
童晋洲和童晋海两兄弟都长得像童老爷子,童晋洲去世之后,童晋海那副想要争夺家产的样子原形毕露,至少童晋洲在的时候,童晋海还愿意费心神去遮掩遮掩。
因此,童夫人对童晋海的好感为负,就连直视他的脸都觉得生气。
可童黎也长得十分像童晋洲,童夫人一开始以为童黎和童晚是童晋海的私生子,长得像也没细看,但现在心态一变,童夫人看着照片觉得怎么看怎么像,生生落了泪,无声无息。
但童夫人难过,更多的只是为了自己这么多年荒谬的奔波和劳累,为自己的心酸而不甘,岁月无情,早就把她心里对童晋洲的感情消磨的所剩无几。
褚乔这碗面煮的特别久,等褚乔端着一碗青菜面回来的时候,童夫人已经收拾好了情绪,见褚乔半天没回来,也明白怎么回事,同时也觉得自己太脆弱了,还得让女儿体恤自己。
因为知道了童晋洲这个变故,童夫人感慨的看着自己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女儿,突然开口:“他给你留的那些遗产也该给你了。”
褚乔的动作慢了一拍,把碗放下,缓声道:“我不着急。”“你不着急有人着急,而且都急了好多年了,这件事听童姨的,拖久了容易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