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着僵持几秒后，钟温谨呼出一口气，似是放弃了隐瞒，低着声音开口解释道：“你肯定是看见什么了吧？其实也没什么，那个孙总的公司和我们康承虽然有合作，但生意上是硬对头，最近有个大项目两家在竞争，所以就……偷听了一些，知己知彼嘛。”

说着，他靠在桌边坐下，喝了口水，又道：“我爸之前生意上吃过他好几次暗亏，又不懂得变通，我总得机灵点吧。”

对于钟温谨的解释，顾凝半信半疑。

毕竟，生意上的竞争，真的有必要踩到允许范围外的警戒线吗？那么那场夺去他们生命的车祸，会不会也和这类生意上的摩擦有关？

“所以你把大学里学的，用在做生意上了？”顾凝皱眉问道。

钟温谨一哽，随即笑道：“顾凝，几年不见，你竟然学会嘲弄人了，这可不是个好变化呢……”

“就算是这样，怎么能做出格的事……会遇到麻烦的。”顾凝没理会他的玩笑，闷声提醒道，听起来却像是在自言自语。

钟温谨拿起筷子夹了口菜，应道：“放心罢，我聪明着呢。”

顾凝默然。

想到刚刚格栅后的那一幕，顾凝顿了顿，又漠然问道：“那你刚刚说见到我很开心，也是为了躲避人，随机应变的聪明吗？”

钟温谨一口菜没夹得起来。

“顾凝，你真的变了许多。”

收敛了笑容，钟温谨回头望向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