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卿,为什么这么说?”沈季冬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觉得这件事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那个夏田之所以会和崇文哥那么说,肯定是个借口,按理说我们家的布庄只在他们家拿货,那我们肯定是他们家的大客户。”
“夏家家主只要不是个老糊涂,就不会纵然儿子因为一己之私而得罪我们沈家,所以我猜测这后面一定有人指使,至于幕后指使是谁。”
“我认为肯定是我们的堂伯父,御史府,否则夏家即使对我们有怨恨,也不敢动手的,毕竟我们昨天才和沈菡有冲突,今天生意上就出现这样的事情,时间上未免太过巧合了。”
沈卿听完沈崇文的话,冷静的分析着。
沈崇文听见沈卿的分析,有些羞愧的感觉,枉费自己做生意这么多年,竟然连这点小障眼法都没看出来,而且之前四叔都已经和自己说过了小卿和沈菡的事情,提醒自己最近要多加小心,防止沈望远报复。
但是自己心里没把这件事当回事,他总觉得沈望远毕竟也是姓沈的,他还要靠自己家的产业分银子呢,怎么会头脑发昏的朝自己家产业动手。
所以自己当时在布庄听说那件事后,只觉得受到了背叛,最后又被夏田给激怒了头脑,才会和他去理论,最后被打伤。
沈季冬听完女儿的话,一时间有些犹豫的问道:“小卿,那我还要不要去报官?”
“去,我们先报官,到时候看官府那边怎么做。”沈卿说道。
“行,爹一会就去。”沈季冬应道。
“爹,你一会去的时候多带两个小厮。”沈卿不放心的叮嘱道。
“知道了,放心吧。”
坐在床上的沈崇文低着头想着事情,见沈卿安排完其他的事情后,他才看着沈卿说道:“小卿,崇文哥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崇文哥你说,我能办到的一定会答应你的。”沈卿大方的应下。
“布庄那边我不放心,但是我这一时半会还下不了床,你能不能先去看看,你之前有一家染布坊,具体流程你应该都知道,现在最棘手的就是我们手里的订单没有原材料,而我们又长期和夏家合作,暂时没有别的备选项,别人家的质量我们都不是很了解。”
沈崇文打算将沈记布庄交给沈卿,他也没打算沈卿能扭转现在这种不利的局面,只是布庄那边需要一个主家的人坐镇,稳定军心而已,沈卿之前做过生意,而且还做的有声有色的,所以沈崇文觉得沈卿是一个非常好的人选。
沈卿听完,沉吟了片刻后点了点头说道:“好,崇文哥,既然你看得起我,那我一定尽力挽救我们沈家的金字招牌,你就在家放心养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