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平息了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接着说道:“昨天我潜进了一间书房,让我吃惊的是,那间书房里的摆设和我师父以前的书房一模一样,里面的摆设,还有格局无力论如何我都记得,我以前总在那里读书,习字,那是我最快乐的一段时间,很多时候我都能梦到那个场景,所以我绝对不会记错的,那就是我师父的书房。”
沈卿听到这里,明白了江淮的痛苦,他心心念念十多年的师父,很有可能就是最近躲在暗处,对暗楼下手的人,一直当做父亲的人,在背后捅自己刀子,也难怪慎知哥会这么难过了。
“慎知哥,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要不要当面和师父说明白,你现在也只是怀疑吗?”
沈卿安慰般的说道。
江淮听了沈卿的话,有一瞬间的心动,他觉得自己有些先入为主了:“是啊,自己只是确定了那个是师父的书房而已,自己还没见到师父,而且暗楼到现在除了给自己添了些堵之外,并没有什么大的损失,所以师父是不是并没有要和自己作对呢?”
“对,卿卿,你说的对,我不相信师父会这样对我,他要是不喜欢我,当年为什么还费劲心力的培养我呢,是我钻牛角尖了,我要去找师父,和他说明白,他要是想重新接手暗楼,我就将暗楼还给他。”
江淮想通后,笑着说道。
沈卿见江淮像个小孩子一样,不禁感叹他师父在他心中的分量。
“慎知哥,你等一等,拜见师父,解开误会,不急于这一时,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实在不适合去见师父,你先吃点糕点,之后再沐浴更衣,收拾好了,再去见师父嘛。”
沈卿连忙拦住江淮,温柔的劝解道。
“对,对,卿卿你说的对,来人,准备热水,我要沐浴更衣。”江淮朝外边的小厮喊道。
沈卿看到恢复了精神的江淮,也高兴的笑了起来。
等江淮收拾干净出来后,沈卿发现江淮又变回了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他坐在沈卿对面,没有再提要去拜访他师父的事情,沈卿不禁有些疑惑,要知道在洗澡之前,江淮可是恨不得立刻就去大昭寺,和师父解开误会的,现在怎么坐的这么安稳呢,就一个洗澡的功夫,自己这又是错过了什么?
“慎知哥,你还好吧?”沈卿不放心的问道。
江淮面前扯出一个微笑安抚沈卿道:“我没事,卿卿,有些事情我还没有想明白,暂时不能去拜见师父了。”
沈卿不明白江淮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转变,不禁开口问道:“怎么了?慎知哥,刚才我们不是说好了,有什么事情,当面问清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