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叔秋被母亲骂的抬不起头,他脑袋里一直响起母亲说的那句,你心疼你自己的儿子,就不让我心疼我对自己的儿子吗?
他想起之前母亲多次为崇武善后,虽然事后母亲会重罚崇武,但是当着外人的面,还是一直保护着他,沈叔秋为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感到很惭愧,但他只是觉得自己对不起母亲,对于沈季冬,他仍然是愤恨的。
“娘,儿子错了,您别生气,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儿子都听您的。”
沈叔秋看到老夫人被自己气得都颤抖了,连忙膝行到老夫人身边,将在一旁给母亲顺气的沈季冬挤走,他帮着母亲顺气。
老夫人不想看到沈叔秋,一把推开他的手,她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大儿子和二儿子,语气不善的问道:“老大,老二,老四这个事情,你们两个是什么想法,正好现在家里人都在,你们都说说吧。”
沈叔秋被老夫人给推到一边,也不敢起身,只好委屈的在老夫人身边跪着,侧着耳朵听大哥,和二哥怎么说,他就不信,大哥,二哥和老四感情那么好,能为了他放弃和京城大房合作?
沈伯春刚才那一点侥幸的想法,早在母亲发作老三的时候,就烟消云散了,他就知道母亲这次绝对会护着老四,而且江淮现在这么年轻就中了探花,以后的前途绝对是不可限量的,各方面考虑来看,自己现在绝对不能和母亲对着来。
沈伯春想明白事情的关键,他连忙站起来表态说道:“娘,这件事大堂哥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您放心,我一会回去就写信,让他一定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沈仲夏也看清了形势,加上他儿子也是因为沈大夫人而被砸破了脑袋,新仇加旧恨,沈仲夏也表态说道:“娘,这件事是老四吃了亏,我们不能因为沈望远势大就咽下这口气,这些年咱们俩家的关系是合作,如果真的撕破了脸,他们也讨不着好,所以咱们也不用委曲求全。”
“好,老大,老二,有你们俩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老婆子我这些年也不是白活的,我手上还有一些人脉,如果沈望远真的要和咱们分道扬镳,咱们也不用怕他。”
“我就不信咱们用每年给沈望远的那些银子,搭不上别的朝廷大员的门路,你们要记住,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以后你们兄弟几个一定要相互扶持,千万不能因为外边的矛盾,而先乱了自己的阵脚,知道吗?”
老夫人和儿子们交了底,之后借着这次机会,敲打了一下他们。
“是,儿子们谨遵母亲教诲。”
沈家几个老爷连忙正色恭敬的答道。
沈伯春本来心里还有些发愁呢,担心自家的生意以后怎么办?听了母亲一说,立刻精神一振,母亲手里有人脉,看母亲笃定的样子,关系应该很好,沈家能有一个退路,自己也能有些底气。
老夫人看着几个儿子,心里点点头,不管他们心底怎么想,起码这次的事情算是解决了,她看着让她格外头疼的沈叔秋,沉声说道:“至于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