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谭素冷下了声音，“因为我不想伤害你，我伤过宁子漠，我知道那有多痛。”

李珏几乎是一瞬间就红了眼眶，鼻子也开始发酸，他转过身不愿让她瞧见。

他想起当年在地牢里的时候，她那么护着他，那么心疼他，心疼得一直掉眼泪。

“你那个时候，是喜欢过我的是吗？”

谭素没有办法不去承认，风姿绝绝的李珏，心怀正义的李珏，那是她年少时忍不住想去触碰的梦。她追逐了这么多年，梦醒了，当然人也跟着醒了，“皇上觉得重要吗？”

“重要。”

谭素深吸一口气，“那如果我说，我当年用我的喜欢，救了你一命，现在你可否用你的喜欢，还我一个两全其美？”

三年前，他用她的喜欢救了他的命。

三年后，她用他的喜欢求一个两全其美。

“这场争斗皇上和相爷都可以是赢家，只有我不会是，因为无论谁输谁赢，对我来说都是输了……”谭素望着他的侧脸，声声恳切，“皇上不是让我利用你的喜欢吗？你可否为了我，放下往日恩怨，给他一次做忠臣机会……”

她的声音触动了李珏，他缓缓回头看着她，烛火照在她的面上，一半明媚，一半动人。他忍不住伸手想去摸摸她的脸，朝着她走了半步，她却往后退了，睁着不肯屈服的眼睛望着他。

他终究是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

李珏忽然笑了起来，眼睛里微微有些湿润，他望着她，心里的疼痛铺天盖地地涌过来，“我永远都不会放过宁子漠，因为他让我失去的东西，永远都不会回来了……”3800xs3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