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那你来事当说客？”

“也不是。”

“那就是当和事佬。”

“依旧不是。”

玉兰的三不是回答，让潘粤森有些猜不透了。

“我来，是让你好好吃顿饭。我给你做了饭，在楼下，你要不要下去吃？”

“我二叔也在？”

“不在，他出去了。”

潘粤森点头，然后很着自己的婶婶，下了楼。

桌上都是潘粤森喜欢吃的菜。

“在边境，受了不少苦吧。”

“不苦，只是她会有些受不了。”

潘粤森的话，让玉兰担心了。这小子，已经动心了。

“粤森，你爱上那个女孩了，对吗？”

潘粤森吃了两口饭，然后点头。

“那要是，她必须死了？”

“不会，我不会让二叔动手的。”

玉兰脑子有些疼，总不能看着潘粤森死在一个女孩子手里。

“那要是她，必须要你死呢？你也不管不顾吗？”

“不会，她很善良，而且我有把握可以让她待在我身边。我有方法，让她忘记过去。”

“靠改变她的记忆，靠药物让她上瘾，控制她，囚禁她？你拿什么，让一个被你欺骗的女孩，相信你对她的真心。”

潘粤森停住了夹菜的手，他好像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婶婶，除了二叔，你爱过其他人吗？”

玉兰淡然一笑，爽气回答到：“爱过，很爱。”

“那你一定知道，我爱白慕槿，是什么感觉。”

“我知道，所以我理解你出格的那些行为。可是，你也应该清楚，这一切的一切，你都是在拿自己性命开玩笑，拿众多兄弟的安危开玩笑。”

“我会拿到二叔想要的东西，可是我也不能没有慕槿。她小时候已经经历太多了，我不希望她和我一样，有一个自己不能掌控的人生。”

玉兰叹气，也许这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思考一会儿后，玉兰说到：“你没有想过，你就存在于她不能掌控自己人生的因素里。要说起来，你和她之间，甚至隔着杀父之仇。而她和你二叔之间，也有着深仇大恨！她的爸爸，是你二叔杀的。”

“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会尽力弥补。”

潘粤森倔强地回答到，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过得了白慕槿着一关。

“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爱上她吗？”

玉兰现在也不劝潘粤森放弃爱白慕槿，只是希望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

“我小时候，在我爸身边带过一段时间。有一天，我听见了哭声，走过去发现是一个小女孩，那一次，是我第一次遇见慕槿。那一次，她被锁在了家里，只能大哭，她饿了，我给了她糖吃。”

“那个时候，还是在境外的时候，但是两三个月后，你眉姨提出了想走的想法。和潘氏集团断绝关系！”

“对啊，我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慕槿是眉姨的女儿，是三叔的女儿。难怪那么聪明可爱。可是回国之后了，她和眉姨就不回潘氏集团了，我就没有朋友了……”

潘粤森的童年是孤独的，而白慕槿是他开心的源头，所以他才对她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