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才是她想错了,这并不是什么硬汉,这特么明明就是个痞子!
看他一身军装,说不定还特么是个军痞!
凤西楼感慨道:“那女孩,还真漂亮!老子过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
秦付听了,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然后脸瞬间就变青了!
他此时只能祈祷,宴清并没有发现凤西楼刚才调戏地是谁。
阔惜,当他看向宴清的时候,只见宴清此时也看向时澜,目光无比幽深。
周身地气息,越来越冰寒!
秦付此时只有一个想法:完了!
他连忙朝凤西楼看去,眼神暗示他不要再说了!
可惜凤西楼此时已经被美色迷惑,根本没有看秦付一眼。
甚至他已经不满足于远处的调戏,他站起身来,准备朝人走过去。
秦付泄气了,眼神怜悯的看着凤西楼,心道:“兄弟儿,别怪哥哥不救你!”
宴清出声了,他的声音无比冷:“你再走一步试试?”
凤西楼???
他顿时僵在那,脖子转了转,看向宴清,迷茫道:“刚才是你在说话?”
一个看着无比硬汉的男人,眼中闪过那茫然无措,说实话,看着有点恶心……
秦付连忙拉着凤西楼又坐了下来。
凤西楼又朝秦付道:“刚才是宴清在说话?”
秦付无比悲壮的点头,看着凤西楼的眼神无比怜悯,仿佛凤西楼下一刻就要驾鹤西去!
凤西楼顿时对时澜没兴趣了,他道:“这家伙从小到大,对我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刚才竟然又对我说话了?
不行不行,这是可以载入史册的一幕,我得拿个小本本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