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毒,的确是一个更好的自保办法。
毕竟宴清又探测了一番时澜的经脉,她真的不是个学武的料。
让她学武,一辈子都打不过一个低级武者!
宴清低头思索着,时澜连忙趁热打铁:“宴清哥哥,你不要让我学武好不好呀。”
不是她不想听话,实在是这题超纲了,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
宴清推了推时澜:“先去洗澡。”
时澜没得到肯定的答案,有些不满。
但觉得宴清估计是想要一个考虑的时间。
也没多说什么,乖乖的去了洗澡间将自己全身上下,连连头发丝都洗的干干净净。
因为怕头发滴水,将房间弄湿,宴清不开心。
时澜还特意在洗澡间将头发擦干才出去。
这样,时间就费的比较久了。
宴清应该是已经在别的地方洗过了,此时换上了一身睡袍,坐在床头上看着书。
听到时澜的动静,他朝着时澜招了招手。
时澜乖巧的走到床边。
宴清一把将时澜抱入怀中,扯灭了灯。
脑袋埋在时澜的脖颈,睡了起来。
睡衣很薄,两人几乎是肌肤相亲。时澜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宴清身上散发的热气。
他身体的温度,和他平时浑身仿佛散发着冷声的模样,一点也不一样。
脖颈间宴清呼吸传来的热气,显得他们亲密无间。
宴清和时澜虽然是假夫妻,但每一次他们同睡一张床的时候,都不会刻意保持距离。
甚至,宴清每一次都会抱着她睡,两人贴的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