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对比一下你们的身手……
特么的,你们就是拼了全家人的命,也无法碰到他的一根毫毛啊!
替她出气?是把她气死才对吧?
时澜想着,这时仁怎么就那么倔呢?
这人不是越老实,就越倔吧?
如果这样还好,她只要搞定一个老实人就了!
可如果这是血脉中带来的倔,那她觉得自己要完锤子。
一家子那么多人,她要一个个劝,等宴清回来,根本就说服不了呀!
难!太难了!
要不,用毒药先将时家人迷失心智,不让他们对宴清动手,
等宴清走了,再给他们解药?
不太好,时家人都是普通人。
毒药就算是迷失心智的毒药,也仍旧是毒药。
万一到时候,以他们的身体体质,不能完全排毒,留下后遗症怎么办?
就算她是医术宗师,可人体里有许多东西,还是未解之谜。
她不能拿时家人的生命开玩笑。
时家人对她可是挺好的,而且现在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她出头。
她不感恩也就算了,可不能害了人家。
可是,除了这种办法,还有什么办法,能干脆利落的解决?
算了,只能出绝招了。
时仁本来在怒火中烧的开着车。
身边没人说话了,他也不是很在意。
可,突然,他感觉耳边好像传来细细密密的啜泣声。
时仁身体一震,开车的速度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