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天在外面忙，那一天回去就看她睡在浴缸里。”张乾宇微眯了眼，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恐，“浴缸里全是血。那傻丫头，又趁我不注意自杀了。我都说了不会碰她，谁知道她那么烈。”

宋野肆咬着牙，“你为什么不放她走？”

“我为什么要放？”张乾宇反问，“你碰上一个喜欢的女人会轻易放她离开？”

宋野肆默然，“如果她在我身边很痛苦的话，我会放手。”

“那我可跟你不一样。”张乾宇摁灭了指间半截的香烟，“后来阿露救过来之后，我带她出去散心，小寒就是在散心的路上的捡的。被人裹在被子里扔在山里的公路旁，我起初都没注意，是阿露看见的，我看她喜欢的很，就默许她带回家了。”

“那次，是阿露唯一一次对我笑。”张乾宇不由自主的咧起嘴角，“她在你身边爱笑吗？”

宋野肆点点头。

“那是我输了。”张乾宇表情淡淡的，似乎根本不在意那段感情了。

“只可惜，小韩三岁的时候，出车祸了，你知道是谁撞的吗？”张乾宇笑出了声，“是尚伊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