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打开闻一闻,是迷药!与迷晕柯芩的一模一样。
按理说这东西本不应该在这,正常人得手后理应会收好,而不是乱丢,除非那时紧急,不得已随手丢,由于扔的偏僻,打扫丫鬟未注意。
但这也不排除此人故意为之,让她发现,要是这样,此人实在诡计多端,聪明得很。
“可有发现?”
萧祺一直观察林姝,见她皱眉,再舒展,接连摇头,担心询问。
“这白瓶里的迷药与迷倒柯芩的是同一种。”
萧祺听后接过白瓶,这白瓶很普通,并未有和特殊之处,再拿出柯府发现的白瓶对比,也无相同之处。
林姝继续检查房间,不放过一丝一毫,待查到一角落坐垫上有些许白粉时,沾点在手指,细细摩擦闻起。
不是迷药!是钩吻!
“阿祺!”林姝惊讶叫喊。
萧祺连忙来到她身边,“怎么了?”
林姝不语,只把手指上的粉末递给萧祺面前。
“钩吻?”
林姝点头,虽说钩吻并不是很毒的药材,但是会使人的神经肌肉麻痹,心跳开始快,之后慢,并且呼吸困难。
还没等林姝开口,就听到下面慌乱的声音,“不好了!不好了!”
“如此莽撞,成何体统,慢慢道来!”
来者是齐满倾府上的佣人,被萧祺呵斥,佣人瑟瑟发抖跪在地上,连忙磕头:“饶了小的!饶了小的!王爷!小的知错!”
再这样下去,想听的都听不到。
“行了,快说,你来这是为何?难道,倾世子出事了!”
佣人慌乱点头,结结巴巴道:“是是倾世子不知怎么,刚服下药,就不断呕吐”
林姝听完立刻下楼,前往倾世子府中,萧祺紧随其后。
“你说,那日除了你端茶倒水之外可还有何人进去过?”
徐泾眼神晦暗,紧盯跪下之人,不错过他眼中一丝一毫的神色。
“大,大人,那日确实只有小的一人并无外人。”
撒谎!眼神飘移,紧抠衣摆,不敢对视。
“啪”一声,徐泾拿起案板重重一敲,“好啊,还不肯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