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空传来深沉薄凉的话语,“徐泾,你加入萧声门下真当我不知?”
即使看不见萧祺的表情,徐泾也知道此人一定是面无表情,眼神厌恶冷漠,嘴角上扬。
“再让我猜猜,你跟踪的那人你是不是想说他是白颖?”
语气一丝起伏没有,萧祺转身回到座位,连一个表情都懒得给他。
而听到这话的徐泾猛地抬头,他受邀去往萧声那时就做好准备被萧祺发现,也知道萧祺这人肯定早已查出是谁劫持红羽,他也知晓萧声与红羽背后之人有着密切联系。
他现如今也不必再装模作样,眼角那袭人的寒意皆数射向萧祺,薄唇轻启,“三王爷早已知道,又何必与属下玩起猫捉老鼠的游戏!”
果然是没看错眼前的人,倘若徐泾真正一心一意为朝廷,为百姓,不动那些歪脑筋,以他的性格必定在朝堂之上大放光彩。
可惜了,欲望太强的人迟早有一天作茧自缚,萧声那人可不靠谱。
“徐泾,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与本王说话!信不信本王一句话让你人头落地!”
一双乌黑平静的眸子不经意扫向徐泾,傲气凌人,残酷蔑视。
徐泾宽大衣袖下手攥得紧紧的,深色瞳孔如黑夜般宁静,里面闪烁的光令人捉摸不透,语气冷漠道:“抱歉王爷,还请放过属下!”
“可你的样子并不是让本王放过你,反而是想把本王碎尸万段!嗯?”
尾音急淡发出,带着冰冷的气息,漠然盯着徐泾。
这萧祺今日怕不想让他出这王府了,徐泾心下大骇,这多说也是错,少说也是错,不如不说最好。
见徐泾倔强的紧闭唇,眸子里透着一股淡漠而又愤恨的神色,萧祺也没有继续玩下去的心态。
站起,直径路过徐泾,走到书房门口,淡淡道:“徐泾,你若是真要与本王作对,那,以后不必再来,我拭目以待。”
徐泾锐利的目光目送萧祺离去,再缓缓站起,离开。
“徐泾?”林姝哄完萧燃后,本想出去给鹿泉送药包,见类似徐泾身影相似在花园小路,忍不住叫出声。
听到有人呼喊,徐泾转身,见是林姝,行礼,“王妃。”
“真的是你啊,恰巧我要去你府上给鹿泉送药包,你在这正好,随我来。”
林姝神色淡然,语气平缓,说完就前往药房。
徐泾无法,只好跟上,推开药房,里面浓郁的草药味扑鼻而来,一向闻不惯草药味的徐泾竟莫名感到神清气爽。
这间房间里面的装饰和外面药铺相似但又不相同,药柜一样,上下左右七排斗,上面标有各自药名。
悬梁上挂着不同种类的草药和药包,正中间是一磨药石杵及石碗在梨花木桌上摆放,最右边是专门煮药的地方,最左边是晒干的药材。
林姝没空搭理徐泾,也未曾注意徐泾吃惊的表情,整理好药包,把它们捆成一列,交与徐泾。
“这是白芷,该怎么用鹿泉知道,还有这一捆,让她今日用完美容肌肤包后可扔可不扔,里面药材晒干还能使用第二次,但最好不要超过三次,这里的剂量够用半年,做法我也放在里面。”安卓anzhuang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