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水快,刘源东又拿着刚接好的两杯,慢慢的走向了沙发,“嗯。有道理,梦莱心正还好,如果歪了,那么浪德就危险了。只要他们下手,什么时候吃掉,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手摆成了一把刀状,一下子比划的切了下去。
“是的,那就看他们投资的实际情况了,但也许人家不投呢?”
“也是,人家凭啥就一定非得投咱们呢。”刘源东说道。
“是啊,现实不一定成真,但成真的,一定就是成真了。现在主要就是看他们那边的态度了。但是如果投了,我们也要有个底线,要有个标准,想让他们投多少,和最多能投多少,绝对不要让他们控股了,那样我们就被动了,他们就成主动了。”另一位经理说道。
“这些,确实是个问题,我们现在也没摸到边啊,不过我想,浪德现在就像一块鲜嫩的肉,好多人都想吃下去,但是这块肉,又不是谁想得到就能得到的,就像动物界里的打斗一样,谁是胜利者,谁就会有吃下去的权利,弱者,你就只能挨饿。”刘源东浅泯着纸杯里的水说道。
“是的,不过刘总,难道你就甘愿让浪德成为别人嘴里的一块肉吗?然后被人吃了?”一位总监问道。
“不会的,浪德是大家辛辛苦苦努力而得来的,更是董事会和我父亲的一番心血,我绝对不会让它被别人吃了。”刘源东信誓旦旦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