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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周子怡看着躺在床上的周子良,问道:“怎么回事?”
“已经无碍了,不过周小姐,按照北魏律法,周公子大闹醉雅居导致生意停做,您要赔上一笔的。”高大人轻声道。
两头都是难惹的主,宋予恩那性子又恨,他是必不敢招惹的。
周子怡冷看了一眼高大人:“一笔钱我周家还是赔得起!”
送走高大人后,周丞相走来,她躬身道:“爹爹……”
“这就是你做得事?”他冷声质问道。
周子怡咬着下唇,死死凉气从嘴中跑出:“爹,谁知道周子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派你去做的事,你竟然让周子良犯险?”他轻抬眼,看了一眼周子怡。
周子怡抬起头,眼皮一圈红:“父亲,我还待字闺中,怎么去动手伤周之儒。周之儒如今已经不是周家人了,你为何还要杀了他!”
周丞相冷笑一声:“早前发现周之儒竟然这么有本事,做了醉雅居的买卖。他若飞黄腾达,对付周家如何?”
“你也看到,王速之前是世子妃手下,竟然当了状元郎,还成为刑部司空!”
他所担忧的是自己对周之儒做得那些事情,会成为伤害自己的利器。若是知道周之儒有醉雅居这买卖,应早吞了去。
没想到他最看不重的儿子,本事这么大,暗地里开醉雅居也就罢了。竟然还有多门生意,好像樊楼都是他开的店门。
“这孽种没处理干净,还惹了一身骚。外面都说我这个儿子欺软怕硬,周子怡!这就是你的办事能力?”周丞相再次看向她。
周子怡强忍眼眶的泪水,狠狠看着周丞相:“父亲!我也是你的女儿,凭什么周子良久被你当做珠宝捧在手心,而我就该替他擦屁股,处理一切事情!”
她和周子良是一母所出,但父亲重男轻女,从来不看重她,只当她是一把很好用的匕首。在关键时刻指使她去做事!
可她很清楚,父亲在意的只有周家的嫡子,而她这个嫡女从不配得到偏爱和关心。
因为宋予恩,她再次被父亲责骂,从前她在父亲面前是不会得到这般厌恨的。周子怡眸子装着滔滔怒意,与泪水混合在一起。
周丞相淡淡看她一眼:“你就是想嫁给霍北吗?我有办法,你只需要等着就好。”
周子怡猛地抬头:“父亲……”
“我们周家已经跟刘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皇后昨夜让我进宫,让我对付世子妃,你也看到了现在朝廷瞬息万变。”
“所以过不了多久,世子妃的位置便是你的。”周丞相看了周子怡一眼,又朝床上的周子良沉沉看了一眼,离开了屋子。
周子怡在听到这消息时,嘴角微勾,世子妃的位置仿佛就在眼前。
想到那清高自傲的世子妃有一天会从那地方掉下,她的心情竟然雀跃不已,冷静下来,周子怡渐渐清楚父亲让她抢世子妃位,无疑是为了辅国公府的势力。
周家本就势力庞大又和皇后合作,自然周家也成为刘家的一派势力,如若她嫁给霍北,这场利益链赢者必是刘氏一族。
想到这些,她脸色暗沉,父亲为她考虑的不过是从中考虑了自己。
她现在被囚在府里,若是可以出去,必定会好好见世子妃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