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越来越多,凑在他们几人前对着刘礼指指点点。
刘礼眼眸垂下,轻掠过一抹暗红,肃杀凌厉:“闭嘴。”
“你说什么?我今日就好好替天行道!”刘从按着双拳,手指被按的咯咯作响,看着有模有样像个打架能手。
一旁有人煽风点火:“刘礼你还是道歉吧!说不定刘从看在你傻子的份上,饶了你呢!”
“别跟傻子计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欺负他呢!”
“好好的大路阳关道不走,非要去摸人家小姑娘!”
周子良嘴脸扭曲,谄媚道:“我觉得让刘礼跪在我们跨下,给人家姑娘说句我错了,这件事还算了结。”
“我同意。”
“这种傻子就不能惯着。”
附和的声音越来越多:“再说你今天还要揭榜,别是因为这小子耽误了好心情!”
刘从看到这么多人替他说话,心里一阵暗喜,出拳挥拳欲要打在他的左脸上。刘礼歪身挡过,一阵劲风刮的耳朵呼呼作响。
他咬牙切齿,誓不罢休又朝刘礼的下巴出拳,勾拳未击中要害,却被刘礼反手制住,撇着他的右手到后背。
然后随心所欲地放开了他,刘从被甩在了地上,他愣愣看着刘礼许久没回神。
刘礼淡淡俯视着他,嘴唇轻启:“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在他脑中回旋,赤裸裸的嘲讽在空气中越激越烈。
他只觉得羞耻,咬着下牙龈,狠狠看着刘礼,抱住他的下盘,欲要把刘礼砸到后面的墙上。刘礼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背,翻了一个跟头。
刘礼被他这股猛力,甩至地上,捂着腹部痛苦地看着刘礼。
他寒光微聚,轻看了一眼看戏的群众,只一眼带过所有人吓得匆忙逃走。
刘礼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落在周子良:“跪下。”
跪下?周子良吞了吞口水,欲要逃跑,却被刘礼抓住后脖颈,按着脑袋,跪在地上。他仿佛扎在水中,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剩下两个人都已经发懵了,站着移不开步。
刘礼目光短暂看了那两人一眼,微泄寒气,两人一溜烟跑了没影。
他俯身,凑到周子良耳畔:“周之儒揭榜,务必杀了他,不然我把你大卸八块扔到乱葬岗喂狗吃。”
周子良呆呆地抬眸,瞳孔颤动:“知……知道了。”
“他不死,就是你们周家陪葬,不信你可以试试。”刘礼放下最后一句狠话,便离开了。
刘从捂着腹部慢慢站起,红色的双襟小褂布满灰尘,他死死看着刘礼的背影,双唇吐露阴凉:“这个杂种竟然敢动手,等着吧,这次中榜首成为家主,第一个那他开刀。”
说着他看向周子良,周子良嘴唇颤抖,注视着刘礼的背影,回神后后背已经浸湿。
“你怎么了?不会被一个傻子吓到了吧!没出息!”刘从不忘讥讽他,莫名奇妙的看了他一眼。
周子良慢腾腾站起,紧张的结结巴巴:“那真真……是你的表兄?”
“废话!不过是力气大,回来找几个壮汉,把他打的叫我们爷爷!”刘从继续叫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