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屋。
“如松见过郭府尹,老爷。”徐如松拱手行礼,不卑不亢,就算是对他没什么好感的郭府尹也不得不承认,此人站在此处,就是光风霁月的存在。
徐父示意他坐下:“郭府尹这趟是有公务在身的。萧侍郎被人杀了。”
徐如松很自然地作出惊讶状,郭府尹翻了个白眼,显然不相信他的表演,说道:“徐二公子,不必在此与我惺惺作态。以你灵通的消息,肯定已经知道此事了,我这趟来是想告诉你,国主亲命你来调查这起案件。”
徐父抑制不住自豪,“看来犬子果真有幸在国主面前得了些赏识。”
“国主亲命?诏书呢?”徐如松冷静地反问。他因粮仓一战名声大噪,国主也给了他许多赏赐,所以天下人都以为他即将飞黄腾达,没人知道他在拿了赏赐的第二天就跟国主提了辞呈。
按理说,国主应当不会再用他。
郭府尹眼睛一瞪,“怎么,你还怀疑我?国主传的是口谕,说是要保密,不能让别人知道究竟是谁在查案,是为了保护你!所以这次明面上大理寺查案,实际上也是为了给你打掩护。”
“如此复杂的障眼法,就为了查一个命案?”徐父似乎终于察觉出不对劲来,“是不是有什么危险?”
徐如松只是盯着郭府尹的表情,片刻后低头行礼道:“徐如松遵旨。”
郭府尹没必要说谎,姑且认为他说得是对的。此事确实迷雾重重,不解决的话恐怕会有更多人丧命,徐如松想,他在带房若轩去雪山国之前把此案查清,也不枉是功德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