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听话,行吧。”言靖瑜最后被逼得没办法,言不由衷地说道。
这一顿家宴吃的并不舒服,几乎所有的话题都是围绕贺思南和言靖瑜,老太太话里话外的意思也是让他们缓和关系。
“思南,这么晚了今天就别走了,晚上和靖瑜一起在家里睡吧。”庄娴还没等众人散场,就下了命令。
“奶奶,我……”贺思南想说什么,又对上言靖瑜甩手掌柜看戏的目光,也知道凭自己一己之力根本不足以扭转言奶奶的心思,只好将话咽了回去,说了一句:“好吧。”
诺诺倒是十分开心,蹦蹦跳跳地向前走去。
“干妈,刚才奶奶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鱼目?珍珠和鱼目为什么要放在一起比?”诺诺还是不明白有些成语,天真无邪地问道。
贺思南从自己的沉思中走出来,笑的勉强。
“有些事情,只有诺诺长大才知道。”贺思南摸了摸诺诺的脑袋,冲着她语气温柔地说道。
言靖瑜听着这母女二人的对话,嗤之以鼻,不就是说他的以柔是鱼目,她贺思南是珍珠,女人的心思真是多。
不过贺思南对着小孩子说话的样子,倒是比在公司咄咄逼人的模样,看着顺眼多了。
还没来得及想太多,几步路他们就到了卧室门口。
回到卧室,贺思南看着床上的双人被,叹了一口气。
她和言靖瑜现在的关系都已经紧张到这种程度,奶奶竟然还希望他们两个人能够和好,做一对恩爱的夫妻?
言靖瑜进门就看到了贺思南抱着诺诺,低声说话。
他以为贺思南要住这里,转身就要去隔壁的客房睡。
他刚抬脚,贺思南就出声制止了他。
“你在这睡吧,我和诺诺去其他房间?”贺思南说话的时候带着倦意,看言靖瑜不回话,她又加了一句:“我和诺诺已经说好了,你放心她不会闹的。”
言靖瑜目光在床上扫过,随后嘴角露出一抹讽笑。
待到两个想走的时候,他伸手拦住了这二人。
贺思南不解,满眼疑惑。
“我说了诺诺不会闹得。”贺思南坚持自己的话,又说了一遍。
“我不是在说这个,你没发现这的被子是双人的?”言靖瑜挑了挑眉,煞有介事地说道。
贺思南狐疑地看向他,言靖瑜指着客房的门,“被子是双人的,那就说明奶奶准备让我们睡一间房,换个说法说,就是其他客房的门根本就打不开。”
贺思南不相信,走出房间去尝试打开隔壁客房的门,没想到客房不光锁了连窗户都关得死死的,客房上的锁明显是新换的,这下贺思南手中的备用钥匙也失了效。
看到预料之中的答案,言靖瑜直接坐在了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开始玩手机。
诺诺上前去拉贺思南的手,“干妈,现在怎么办?”
她小小的脸上带着疑惑,眉头皱着,小脑袋转呀转地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