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江晓晓失踪，已经三个半时。

夜已过半，沈渊泽和谢泠那边还没有江晓晓的消息。

程家。

“程宥，萧昀下药的事情和你也有关吧？”女人声音有些涩滞，带着如同死灰般的绝望望向身旁的男人。

他坐在沙发上，弓着身子，胳膊撑在大腿上，侧头点了一根烟，随之目视着前方，薄唇缓缓吐出一行烟柱。

在今之前，哪怕一切线索都能联系到程宥身上，江晓晓仍会保持怀疑，但是现在，一切事情能联系到程宥身上，那便必定和程宥有关系，江晓晓深信不疑。

今晚揭开的邪恶皮相，足够了。

“是。”阴沉的嗓音哼出一个单音节，他对此供认不讳。

和预想的答案一致，她倒是没了和他再去辩驳的理由。江晓晓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暗地里手指蜷地更厉害。

“为什么？”江晓晓的声音不大，但是足够他听清了。

为什么，江晓晓想问，程宥的行为又是没由来的逻辑。他口口声声做的一切都是爱她。可爱她嘛？爱她要雇凶杀了她？爱她要找人下药，让人强了她？

程宥抬手把烟叼在嘴里，两颊深陷，烟头发出猩红的火星，眼神跟着忽明忽暗，最后跟着那点儿火星灭了下去。

“因为爱你。”他还是这么个荒唐的回答。

“呵，程宥。”江晓晓轻轻晃了晃头，觉得他荒唐极了。但是此时在寒风中孑然独立的沈渊泽想明白了这个荒唐之事的逻辑。

程宥爱江晓晓，下药，跟其他事情的性质一样，他要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