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柠今的心情非常差。

即使是得到了班主任的承诺，她也依旧提不起一点兴趣来。

那些事情相当于她的一个伤疤，她已经把那个伤疤遮得严严实实了，却没想到还是藏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伤疤血淋淋地暴露在空气郑

任人往伤口上撒盐。

放学，宋柠打算继续给余凌补课，却被他拒绝了。

“你这个状态，还学得进去？”余凌怀疑地看着她。

“……可以。”宋柠努力不让自己难过的一面表现在他面前，她扬起笑，装作没事人一样，“我们继续吧，上次复习到……”

她一边，一边翻着课本，却不想中途被余凌把课本按倒。

“行了，别笑了，很丑。”他的声音依旧冷冷淡淡的，没什么情绪起伏。

“……是吗。”宋柠垂着眸，不知怎的，忍了一都能忍得过去的情绪，在他面前竟然差点崩不住，她想，她现在一定很狼狈。

她这个样子，她不想再被他看到了。

她这个样子，连她自己都很讨厌。

“想哭？”余凌突然出声，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桌面，声音规律极了，“把眼泪给我憋回去，我就带你去一个地方。”

宋柠本来的确是忍不住想哭的，但听他这么一，立马就把眼泪给憋了回去。

她抬头，眼睛里还蓄着要掉不掉的眼泪，眼眶红了一圈，连鼻尖都是红的。

余凌看她这幅样子，心里忍不住想：

倒霉蛋还是水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