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今夜又到那个青楼鬼混去了,老娘哪里不好,让你在那种烟花之所流连忘返,啊!”
被揍的鼻青脸肿的福荣委屈的说,我没有流连忘返,我只是听一起的朋友说春去秋来楼来了一个艳绝江南的花魁,去凑个热闹而已。
对了,我听说那个花魁还是个洁身自好,卖艺不卖身的主儿,哎呀,别打了~~
“卖艺不卖身是吧!花魁我信,你脸上的唇印子是怎么回事啊,啊!”
“这个~~~”
啊~~我再也不敢了。
······
幸好常常到厨房偷东西吃,每次都分这懒狗一些,一来二去的,混熟了。
东方说看见跑到自己身边一脸期盼看着自己的那张狗脸,顿时哈哈想到。
哦!厨房的灯还亮着,东方说走进去后疑惑道。
“东方说,你又过来偷吃吗!”
在东方说疑惑的时候,一张熟悉的俏脸出现在东方说面前,同时出来的,还有一双大胸器。
“原来是苏酥啊,这么晚了,在厨房干什么?”
“哦!我养的鸽子死了。”
“节哀!节哀!你把它埋在哪了。”
“这是鸽子饭,你要不要一起吃。”
“······”
一小段插曲过去之后,东方说也是形如槁骸,心如死灰,简单点说就是心好累。
以后出门要看黄历,东方说倒向床前悲愤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长夜漫漫,小女子实在是很寂寞,不知先生可不可以与小女子秉烛夜谈,促成一段佳话。
做了个春梦,第二天东方说发现自己无耻的要去洗**了,心好累。
换上一身定做的身新衣服,看起来威武了许多,也不是以前穿儒衫的那副弱不禁风的书生样,说到这个,东方说又觉得很蛋疼。
这个时代的读书人,都是精通君子六艺的全能型人才,各个武力超群,若说东方说在这个世界最想吐槽什么,就是这个,原因很简单,在这样的大环境下,东方说就是一个战五渣。
有间客栈离郡主府并不远,所以东方说很快就到了郡主府,郡主府很早的时候就修好了,不过一直没有人住,因为郡主一直在长安待着,前天才刚到。
云州地界,鱼龙混杂,三教九流,商贾巨富,只是没有什么像样的士绅阶级,这里近海,沙土地较多,所以最多种种西瓜,大魏海上商贸极其繁荣,国家赋税有六成半是海上贸易所带来的,近海便代表着商业繁荣,所以云州可谓是不折不扣的商业城市,也是大魏最富庶的几个城市之一。
而这时,不管是那些不入流的士绅代表,商业巨头,官场大人,还是黑帮帮主都收到了一封请帖,这次宴会,聚集了整个云州的所有顶尖势力。
而东方说所要的也就是如此,东方说以前是没有机会,,或者说是没有实力将自己所拥有的暴露出来,可是若是在郡主府的这次宴会上将其所展现出来,也不必再怕他人觊觎。
东方说这时候已经将前面两天的郁闷全都忘记,只想仰天长啸,有钱任性的日子,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