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玦一愣，随即笑了，他把着她的肩，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乱想什么呢，朕不对你好对谁好。”

宁挽歌没说话。

胤玦虽这么好脾气的说着，但也知道绝对是今天白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了，朕看你是累了，那你好好歇着，朕今晚先回乾清宫了。”胤玦站起身。

宁挽歌木木地点点头，就着胤玦的手扶着慢慢躺了回去。

胤玦出主殿前，不忘对屋里站着的佩玉吩咐一声，“好生照看着你们主子休息。”

“是。”

夜深露重的，胤玦也没去别的地方，回到乾清宫就转身吩咐苏珲：“你去查查，今儿下午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珲应下，当然知道查的是嘉嫔娘娘。

——

第二日早晨醒来，宁挽歌只觉得头痛，眼睛也哭得十分肿了，但是桃花眸中依旧有掩盖不去的光彩。

“主子，眼睛有些肿了，眼周围涂些粉吧，也好盖着些。”

宁挽歌看着梳妆镜中的自己，颇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

佩玉在给她梳头。宁挽歌将额前的几缕碎发向后捋了捋，“昨晚…我何时睡的？”

佩玉想了想，“主子昨晚不到戌时就睡了呢。”

“昨晚皇上来过？”宁挽歌模模糊糊地感觉昨晚好像看见胤玦了，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的梦。

“是啊，皇上中途来看主子了，过了一会儿就走了，走之前还吩咐奴婢好好照看主子来着。”佩玉将最后的几撮头发盘上，弄成了宁挽歌最喜欢的朝云近香髻。

宁挽歌深呼了一口气，心里有些杂乱，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压的她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