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两个月为了凑够温心雅的药材,她这些年的私房全都贴了进去,就恨不得扒了温心雅的皮!
原以为华儿被赐婚,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她倒卖一番,也不会亏的太狠,结果这个贱蹄子趁今天不知道跟温平初说了什么,结果她白白的赔了九万银子的药材进去!
等华儿入了东宫的门,她定要了这个贱蹄子的命!
“母亲,等我将长孙生下来,就是她的死期。”温心华目光阴鹜,昨天开始,她的孕吐就越来越严重,吃不下睡不着,人都憔悴了许多。
王氏心疼的看着温心华憔悴的神色,又是欣慰又是担心,“现在且让她得意一段时日,殿下的心在你这里,你又有了孩子,让她多活几日也无妨,你该想些法子吃下东西才是。”
“母亲,委屈您了。”那九万两银子,原本是母亲留给她的陪嫁,现在全去了那贱蹄子的手里,温心华怒极反而冷静了下来。
夕颜阁内,此时此刻,人进人出,热闹非凡。
原是温心雅离开祠堂后,膝盖受不住倒在李妈妈怀里,李妈妈背着温心雅,张妈妈在后头护着,一路火急火燎回夕颜阁后,吓得夕颜阁的一众奴仆心慌意乱,折腾了好一会儿,温心雅才躺在床上。
众人正陷入担心的低迷状态,结果玲珑苑送来了一箱又一箱的药材,张妈妈反应快,带着左环有条不紊的安排了起来,李妈妈心疼的帮温心雅按摩麻痹的双腿。
“姑娘,什么时候能开始治腿啊。”右玉红着眼眶,悄悄地擦了一把泪。
温心雅脸色苍白,双腿麻木的疼痛,让她清醒的记住这一切都是王氏害的,不过区区九万两银子,下一回,便是生死局面了。
“不要紧,你莫哭。”温心雅声音打颤,痛的满头大汗。
李妈妈蹙眉,不明白温心雅分明有办法治,为什么一直拖着。
“姑娘,可是有心结。”
温心雅目光有些涣散,心结吗,总是有的,阿娘的死至今摸不着头脑,春桃写的证词里,并不包括阿娘的死。
“你们都下去帮张妈妈安排罢,我一个人静一静。”
右玉咬牙,不肯离开,“姑娘,让李妈妈留下帮您按摩罢。”
“听话。”温心雅闭上眼睛,强行坚持了大半日,她是真的累了。
李妈妈拉住右玉,摇了摇头,右玉只得跟着李妈妈退了出去。
温心雅静静的回忆着春桃写的那些证词,一定是有什么是有关联的,她要再分析一次。
外头忙得头晕脑胀的张妈妈看到李妈妈等人走出来,诧异的上前,看了一眼门窗紧闭的屋子,压低了音色,“姑娘睡下了?”
“姑娘有心结,把我们赶出来了。”李妈妈叹了口气,姑娘不愿意说,她们也勉强不得。
张妈妈心里通透,看了一眼暗处的秦风,点了点头。
秦风立马来了精神,悄然离去。
“那便让姑娘一个人静静吧。”张妈妈指挥着丫鬟婆子们搬东西,左环学了字,一笔一划的对照着记下来。
半个时辰后,赵厉晟出现在屋子里。
温心雅痛晕了过去,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一般,看着让人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