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寒，别和他们废话，快看看能否使出功力，我们杀出去”

狐妖雪纤目露凶光，原本美丽的面庞变得扭曲。

秦小沫三人立刻将法器横在胸前戒备起来。

若寒摇了摇头，看了眼雪纤轻语道：

“万年前，我俩未化人形，修行向善盼成仙，此刻你却厉气横生已成妖，还是我的记忆中的那个雪纤吗？”

雪纤低下了头，瞬间泪流满面，厉气慢慢散了大半。

若寒转眼看向秦小沫、苏宛儿、萧羽三人。

“三位，我二人已是不敌，便不做无谓争斗了，雪纤本性不坏，此举也是为了救我，望各位在我走之后放她一条生路。”

三人默而不语，秦小沫微微点头。

说完，若寒再次摸了摸雪纤的头发，轻轻拍了拍哭泣着的雪纤柔弱的背脊，眼底尽是温柔。

“你将我魂魄束了两百年，现如今，我也该走了，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不，不，若寒，别丢下我，你说这是命数，是天意，我日日夜夜聚你精魂，刚大成，就遇此人，这难道不是天意吗？”

雪纤抓着若寒的衣服哭喊着。

若寒合上眼，仰起头，深深呼吸，再无回答。

良久…

只听见

“啊！”

狐妖大叫一声，血红的眼睛恨恨地看向洞内站着的三人。

霎那间，洞中狂风怒号，电闪雷鸣，狐妖万年的道行在此刻尽情宣泄。

秦小沫三人虽置其身却伤分毫。

突然，殷红的血从她身体慢慢流出。

洞内渐渐恢复平静。

那年她还是一只未开智的小狐狸，惯被身边小兽欺负，幸得遇见他，从此便跟着他…

雪纤眼光流露出那年初见他时的温柔腼腆，她笑了，笑得那么美，那么甜，那么满足，是见到了心心念念的若寒么。

慢慢地，她合上了眼，再没有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