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里边蹦进了猴子。
“昭仪,那是陛下赏赐的雕白玉花瓶。”
“昭仪,那是你最喜欢的紫檀香!”
婢子焦急的站在一处劝慰道。
这还是主子头次发这么大的火。
主子一般生气,都会砸东西,可是这次,动静实在太大了。
若是在继续闹下去,惊动了陛下可怎生是好。
毕竟,陛下不喜欢泼妇。
“知道了又能怎样,前些日子宠爱赵倾,现在宠爱风如霜,西继后的位置的给了,跟皇后有什么区别!”说道,又是砰的一声,那可怜的花瓶按着市场价,可值好几十两银子啊。
“昭仪娘娘,这区别还是有的,风如霜只是继后,还不是真的皇后。”
继后那也是后!
她当初,凭什么得了一个皇贵妃。
皇贵妃跟西继后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好比一根草站在一棵树面前,说要比拼一样。
“哎呀,昭仪,这…”
“走到外边就听见姐姐的声音了,这是被谁惹了吗?”随着一道声音,周清秋出现在二人眼底。
瞧着这里边的情况,根本无从下脚。
一时之间,周清秋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看见周清秋,孟予气的愈发厉害了。
她来,应该是来可怜她的吧!
下一秒,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还是发生了。
“你这个贱蹄子,给本宫滚出去,本宫在落魄,也轮不到你来可怜,再怎么样本宫也是孟家嫡女,而你一个奴仆出身,滚出去。”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都呆住了。
甚至,连孟予的贴身婢女…
这主子和周贵人不是一头的吗?
怎么,搞成这样了。
闻言,周清秋责令让人将门关上,不退返走了进来。
“孟予,我是奴婢出身又能怎么样,你好像也好不到哪去吧,堂堂孟府嫡女,先不说把自己作到冷宫去了,从皇贵妃跌落到昭仪的位置,现在又败在了我手里,你说是不是很有趣?”
周清秋悠哉悠哉的坐了下来,好像来到了自己地盘一样。
颇为搞笑的看着眼前人。
她周清秋也不是软弱好欺负的。
“败在你手里,本宫怎么可能会败在你手里,你怕是在白日做梦吧。”孟予笑着摇了摇头。
随即,身体传来的不适,让她立马僵住了脸上的笑意。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那么痛。
“啊”
很痛,但就是找不到疼痛的来源,她一下子,跌到了地上。
“主子。”
“这不是败了吗?”周清秋勾了勾唇,“孟予,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在蜜饯里动了手脚,你竟然没发现!”
蜜饯…是蜜饯!
“你这个贱女人,给我解药,给我解药,我不能死,我绝对不能死。”她还没有斗倒风如霜,绝对不能就这么死了。
“不好意思,我这里可没有解药,但我有另外一种药,可以缓解你的痛苦,半月一颗,但你必须老实听话,明白了没?”
孟予捏紧拳头,到底是答应了下来。
说白了,周清秋就是为了想要控制住她。
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活下去,才有机会保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