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回现在,他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气势把家里最没心没肺的“二狗子”吓得呜呜的叫,一脸委屈的望着他。
手戳着离他最近的桌子,一副色厉内荏的样子。
他说:“是不是又是因为安风?这都几次了?跟你收拾烂摊子还不够吗?”
“平时无非平时就是和学生打架,现在竟然敢公开向老师叫板!是不是再过一段时间就要跑到校长办公室踢校长的桌子!”
“他的桌子是大理石的踢不动。”我小声嘀咕,脚在地板上打圈。
“你给我站好喽!安风就有那么好么?”
他喘着粗气,活像一头牛,这次生气是认真的,他说:
“他妈毁了一个家,他儿子又想毁了我们家么?”
“不可能毁掉!他想毁掉我们的家除非他搞垮我!我现在警告你,立马跟他断开联系,如果你我发现还没跟他断开,我就让校方开除他!”
“不要,不要开除他!他会很有出息的。”谁也不知道安风为了考上这里的高中彻夜努力了多久。安风不是我,跟父亲提一句就能来。
他的前途,他的未来都押在这里了。
“一个荡妇和酒鬼的孩子能有多大出息?你马上跟我去书房面壁!”
我第一次听他如此生气谈论安风的家事,也第一次从我父亲口中听到用“荡妇”形容安风的母亲。
我父亲恨极了这个词。
我从遇见安风起,我知道安风是一个没有母亲的人,他有一个酗酒的父亲,每次喝完酒,总会打他,所以他经常穿着带着长长袖子的衣服。
这件事,我到12岁那年才发现。在此之前,安风不知道挨了多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