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垂眸，她的心，经历世事沧桑，早已变得坚硬而冷漠，至少在她这里，三言两语是断不可能让她回心转意的。

“再来你的计划吧，我又是如何跳脱。”清辞避开鳞的示好，转而换了一个话题继续到。

“我……让你来长安本非我意，但是我们重生醒来时，刚巧就是你已经到达长安流浪之时，我知道有些事上辈子发生了，这辈子也难以避免，故而……你与瑾瑜的相遇本就是命中注定的，只不过这段孽缘这辈子你就让他点到为止了，我心中料想的是，你会杀了他，至少在离开玉灵山之前，可是你却迟迟的没有动手，一直到现在，你依旧没有动手杀他，他甚至伤害了你最爱的人，你居然都无动于衷，是我，是我想不明白你内心中的想法，你一次次的举动，一次次的行为都让我十分意外，但是也无能为力。”

帝着，叹了口气，“为什么不杀他？”

清辞的眸子颤了颤，忽而开口道，“杀？你以为……你以为我杀了他就能解了我心头之恨吗？他上辈子伤我真心，这辈子杀我爱人，我若不亲生碾碎他心中唯一一点仅存的感情，我能就这样随意的放过他吗？”

帝一愣，“你……你要杀华儿？”

清辞冷笑一声，“怎么，你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