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陆总，程姐还是没有投简历。”

这次陆上行抬起头来看着他，的是：“那你进来干什么？”

我，我不是进来向你汇报情况的吗？如果不来，你又得闯我的办公桌或者给我打电话了。

但是费特助一个字都不能跟大人争辩，他退出了陆上行的办公室。

……

再过了一个时，总裁办的各位秘书们，非常好奇地看着平时行事自若的特助先生，在大饶办公室门前走过去几步，走过来几步，一时仰长吁，一时低头垂思。

其实费炎翻来覆去地想的只有几个字：我要不要进去？我要不要进去？我到底要不要进去？

最终费炎还是敲了两下门。

里面没有人“进”，但费炎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正在工作的陆上行没有抬头看他。

费特助的站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端正，话的口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谨慎：

“陆总，其实招聘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求职者自己投简历，我们打电话让她来面试还有一种是在她不投简历的情况下，我们可以直接给她打电话，让她来面试。以前我们人事部挖别人墙角……哦不，是想招揽有能力的人才时，就是用后面一种方法。”

这下子陆上行慢慢抬起头来，看着他。

费炎很多时候祈求大人不要看自己，就算眼中的意思根本不是针对自己的，但作为一个直男的他也会感到脸红。

没有理由，被陆上行看着，不管男女都会不好意思。

费特助心求证：“您看可以吗？如果可以的话，我就让人事直接给程姐打个电话？”

陆上行眼里的光又慢慢浮起来，最后一点头：“好，这样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