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伸手,“我的药剂有一点问题,请问可以更换吗?”
此言一出,台上的评委都是一愣,楚老爷子微微眯起了眼睛。
决赛场上没有人会在第一时间提出更换药剂的,这是对赞助商的不信任,也是对工作人员的不信任。
更何况,没几人敢肯定,那药剂就真的有问题。
苏酥提出药剂问题,于她而言,就是得罪了一大帮子人。
赞助商丁栋霎时冷了脸:“我丁家准备药材二十年,还能在准备药材时候出问题?”
另外一个用具赞助商也是神色不悦:“这个苏酥一直在国外,谁知道这是不是故意回来打自家人的脸?”
主持人僵在那,注意到评委给他打的手势,走上前问:“苏酥小姐说药剂有问题,能给出依据吗?”
“自然。”苏酥拿出那两支有问题的药剂,环视了场内一圈,面色微微一变。
那些黑沉的脸,表明了她刚刚开罪了不少人。
苏酥笑着摇了摇头。
她是真的在实验室呆惯了,忽略了人性的弯弯绕绕。
“抱歉,我刚刚没有说清楚,我的药剂可以让我自己从药材中提取吗?我的提炼方式比较特别,所以赛方提供的药剂无法达到我需要的标准。”苏酥放缓了语气。
主持人长舒一口气,看着苏酥道:“你们每个人的实验时间是两小时,论述时间二十分钟,苏酥小姐认为自己提取药剂来得及?”
苏酥笑得温和:“只能试一试了。”
看台上不少人轻嗤一声:狂妄。
苏婷咬了咬牙,看苏酥化解了危机十分不爽,但只能垂头检查着自己手中的药剂。
在她的桌面上,不单有她的理论报告,还有实验的步骤详情,旁边用小楷写着该注意的事项。
只不过那小楷出自白婉水,这一套理论,出自白婉水手下的一个团队。
苏婷不过是坐享其成罢了。
丁栋看着苏酥,不满的说道:“这所有实验里,耗费成本最大的就是苏酥那个实验,我倒是想看看,她到底是研究的什么药!”
白婉水听到丁栋的话,回头道:“丁总付出这么多,刚刚差一点就被泼了一盆脏水,真是……”
丁栋闷哼一声,“谁说不是呢?我们丁家出药材,不过就是图个名。”
楚老爷子知道苏酥的研究,此时只管看着,对于白婉水和丁栋交头接耳的举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工作人员此时赶到丁栋面前:“丁总,那苏酥要的药材,提供吗?”
丁栋大方的摆手:“当然提供。”
“丁总是个豪爽性子。”白婉水笑着说,“就看苏酥能不能给出一个让人满意的结果了。”
苏酥则是细细的检查着其他药剂,包括提炼用具都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一侧身,看向了低头翻看纸张的苏婷。
陆茗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眼中的探究之色更为浓烈了。
楚天尉坐在看台上,瞧着场内不时望着苏酥的陆茗,危险的虚了眼睛。
被楚天尉催着赶到会场的戴文只觉得周身一冷,旋即问道:“楚总,楚老爷子查出那糖果里面有兴奋剂,孩子吃下去可能……”
“查,贵族幼儿园都还有人明目张胆混进去,胆子真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