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腿发软，浑身乏力，要是那个魔鬼再多待一会，她可能就真的站不住了。

“好的。”万象灵颖不假思索地走过去，搀住了她的胳膊。

巫月炽在床尾坐下，抬头看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他，轻声道：“你可以坐在我旁边，让我借你的肩膀靠一下吗？”

“这……”万象灵颖本想拒绝，但看到她这么虚弱，心里竟有些难受，还是坐下了。

巫月炽慢慢地朝他靠了过去，当她的脑袋碰到他的肩膀时，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你真的不记得刚刚发生的事了吗？”巫月炽有气无力地问道。

“不记得，但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你才会变成这样……对不起，我今晚不该来找你的，如果我不来找你，或许可以避免发生这种事吧。”万象灵颖能猜到大概发生了什么，顿时懊悔不已。

“你不用说对不起，就算你今晚不来找我，他也会代替你来找我的……”巫月炽的思绪渐渐飘远了，“万般皆是命，在我向你发起挑战的那一刻起，有些事就已经注定了。”

“或许吧。”万象灵颖不置可否。

“我来告诉你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吧。”巫月炽苦笑着将之前发生的事详细地叙述了一遍。

她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代入自己的感情，也没有讲究叙述的技巧，只是单纯的平铺直叙，万象灵颖却听得脖子和脸都红了。

“真的要那样才能帮你吗？”他感觉心脏在咚咚地跳，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