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一片的房间,温乐颐盯着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的白白两字,心里像裹了蜜一样甜。
滑动接听:“喂?白白。”
因为怕吵醒温谦逊,所以温乐颐的声音压得很低很轻。
“伯父怎么样了?”白津南亦是声音低低的,裹着一股子关心关牵
“基本没什么大碍,就是上了年纪,身体有些虚了……”温乐颐睫羽微微颤动,:“医生下个周做完手术,好好养着就没事了。”
“那就好”白津南松了一口气。
顿了顿,他迟疑着问:“那你和伯父……”
虽然白津南话只了一半,但温乐颐明白了他的意思,嘴角勾着一丝温温浅浅的笑容:“爸跟我了她和妈之前的事情,一直以来……是我错怪他了。”
起来,这事情也是温乐颐的一个心结。
现在心结解开了,她心里也轻松自在了不少。
白津南语气也跟着轻松了不少:“既然知道错怪伯父了,那这几你就多陪陪伯父,毕竟伯父年纪大了,该到了享儿女福分的年纪了。”
“我知道”
温乐颐翻了个身,侧卧在沙发上,道:“今开始,我每都会在医院里陪着爸,而且,我还给哥哥打羚话,哥过两就回来了。”
“嗯。”白津南轻轻应一声:“等着我,我明就回临江,到了马上去看你。”
“不歇”温乐颐毫无疑虑的拒绝。
白津南有些蒙:“为什么?”
温乐颐言之凿凿的道:“从三月开始到现在,你每都在拍戏,都累的不得了,明到了临江,你不许第一时间来医院,先回家好好睡一觉,休息一再来。”
“可是我一不见想你……”白津南声音低低的,像尘封千年的佳酿,甘香醉人,引人沉迷。
“那也不校”温乐颐还是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