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晴欢看了眼，轻轻一笑，“妈，你别怪景琛，他到底是还没恢复过来，可能暂时只能这样僵着一张脸吧。”

霍景琛眉梢动了下，朝她瞥过来。

“不是吗？”顾晴欢眼睛眨了下，很快浮出笑意，柔声提议道：”要不，你换个表情试一试？”

霍景琛冷着脸没表示。

秦沐之被吓到，“没表情那不成面瘫了吗？哎哟，这可怎么得了，要叫医生过来看看……”

“人家小两口闹着玩呢，你这也信？”霍元宏提点老妻，“我看医生就快要来了，先让景琛准备好，欢欢你跟着景琛去训练，在多说说你们以前的事。”

“好。”顾晴欢应着。

秦沐之还有些担忧，“真是闹着玩儿的吗？阿琛啊，你给妈笑一个看看。”

霍景琛面色更冷，坚决不笑。

顾晴欢差点没憋住笑。

“霍……霍少有过其他表情的。”华筱怜弱弱道。

“有过吗？我怎么没看到，阿琛，你还是笑一笑吧，你笑一下我就放心了。”秦沐之纠结于这一点。

霍景琛面色愈发冷淡，别说笑了，没生气大怒已经算好。

病房里嬉笑声不小，直到负责康复训练的医生过来，众人才放过霍景琛，让护工将人从床上抱到轮椅上，推去康复室。

秦沐之拉着华筱怜继续说话，没陪着去。

霍元宏坐在一旁也没跟去康复室，只让顾晴欢将人推过去。

“很好笑？”霍景琛坐在轮椅上，几乎还能听到身后之人憋笑的声音。

顾晴欢轻咳了声，清润了下喉咙，“是挺有趣的，华筱怜说看到过你脸上有别的表情？可我怎么从昨天开始，就见你一直是这表情？”

霍景琛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冷着脸没搭话。

顾晴欢也没硬要他换个表情，笑着将人推到康复室。

医生过来先给霍景琛做了一堆测试，又让他穿上医疗防具，试着自己起身扶着栏杆行走。

霍景琛试着起身，咬牙扶着栏杆行走，只单单从扶手栏杆的这头，走到那一头，便气喘吁吁出了一身的汗，不得不停下歇息。

顾晴欢看着心底微微泛疼，过来给他擦汗，扶着他坐下来歇一歇，“要喝点水吗？”

霍景琛头偏过去。

她便明白过来，小心给他喂了水喝，“你醒来到现在也有三个月了吧？前面没做康复训练吗？还是做了没什么效果？”

“问医生。”霍景琛冷淡拒绝回答。

顾晴欢想了想，以华筱怜的财力，请不起康复师也请不起按摩师，更没有医生专门定制方案，霍景琛自然恢复得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