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晴欢笑容没变，浅声道：“筱怜跟着徐秘书工作学习，最近徐秘书多跟景琛外出办公，就让她在公司接手了些事物处理，应该也不算多吧……”

她有些疑惑，“这些天我也没注意，她天天加班到这么晚吗？”

“可不是嘛，每天都是九点后才回来，回来就自己偷偷进厨房弄吃的，要不是我昨天碰到，还不知道呢。”秦沐之倒也没怪到顾晴欢身上，只是心疼华筱怜。

“你说她是不是不太适合这些工作？还是你们秘书室的人都加班到这个时候？”

“可能最近景琛跟我都在，她们工作任务确实比往常要大吧。”顾晴欢给出理由，并不想在秦沐之面前黑华筱怜的能力。

“这样啊。”秦沐之对这方面不了解。

顾晴欢点了点头，“应该吧，等景琛接手了我的工作，我轻松了，她们应该也会轻松下来。”

“那就好……”

另一边。

“霍总，真抱歉，虽然您给出方案接近完美，但还是不太适合我们这次合作。”

霍景琛微怔了下，没想到对方会临时变卦，旋即又恢复过来，语气浅淡：“要是有意见，提出来我们可以重新讨论。”

对面坐着的负责人一脸为难。

如果是以前，他们当然是很乐意跟霍氏合作，可现在有更优的选择，且合作方还愿意多让出一个点的利来。

“霍总的方案完美，就是价格上……”对面坐着的人尴尬笑了下，“我也不是说霍总给出的价格高了，就是……”

他磨磨蹭蹭的。

霍景琛明白过来，眸中闪过什么，面上没什么变化地站了起来，“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贵司了，以后有机会在合作。”

“以后有机会合作。”对面的负责人立即起身，跟霍景琛握手送别。

霍景琛没有多留，很快从合作方公司出来，一上到车上，面色陡然阴沉下来，“查，他们最近还跟哪些集团接触过。”

这是他回霍氏后接手的第一个大单子，原本准备得万无一失，没想到在这个紧要关头让人截了胡！

“是。”徐秘书心里也是疑惑，边拿手机给相熟的人打探消息，边仔细想着合作的事。

很快，他打听到消息。

徐秘书看到回复，瞳孔猛地缩了下。

“查到了？”霍景琛察觉到他面色有异。

徐秘书声音低了低：“是。”

“？”霍景琛眉眼陡然死沉下来。

乔恩！

徐秘书继续道：“我同学说，对方拿出的方案不差于我们，最主要是……他们价格压得正好比我们低了一个百分点。”

这话提醒得委婉，霍景琛眸光闪了下，“你是说，有人泄露了我们这边的底价？”

这事过于重大，徐秘书不敢直接答，“或许只是巧合。”

“在这次谈判前，有几个人知道我们的底价？”霍景琛冷冷。

徐秘书迟疑了下，还是艰难道：“除了我们外，就……少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