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次，我都有机会杀了你，若不是你还有点作用，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在我面前跟我谈这些？”

“楼烬，你别欺人太甚。”气得直抖，她从未见过如此欺人之人。

“呵呵，你错了，我若欺你，又怎么会给你反抗的机会？”

“反抗的机会？呵呵，我有过反抗的机会吗？”不是一直都在你手里犹豫蝼蚁吗？“你……”

小巧的下颚突然被那修长的手指扣住，逼迫着她抬起头来。

“白卿歌，我楼烬是你随意可弃之人吗？”

因为下颚被扣住，她疼得眼泪都滑落下来，完全没有办法张嘴回答这个问题。

楼烬似乎也不在意她的答案，继续道：“我楼烬是可随意弃你之人，但这世上从不曾有我所弃之人，你可知道是为什么？”

凑近，靠着卿歌耳边，轻声继续：“因为被我所弃的，都已经下了地狱。”语毕，将握住她下颚的手松开，人也立直，双手往后一背，“两个选择，死，还是自己人，你可以慢慢考虑。”随后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出了房间。

站在院里的他，抬头看着满天繁星，突然讽刺一笑，脚尖一点，几个闪现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屋里的卿歌此时满眼复杂，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逃出了虎口却入了狼穴，一直知晓楼烬脾性不好，却没有想到这次谈话直接将她的后路给堵死了。

死或者自己人？

叹了口气，她两个都不想选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