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在队里,除了吃穿不愁了之外,每个月还有响应的补贴,夏末每个月都将钱寄回家里,再加上同样一起训练的人家里都有一些或多或少的势力,至少父母都是工薪阶层的,不用像夏末一样为吃的发愁,穿的倒是无所谓,夏末一直觉得穿的怎么样都可以,穿衣服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无论穿什么,都比他在村子里穿的好多了。
每一次过年什么大的节日队里放假回家,都是林天最开心的时候,火车硬座坐一天一夜,再徒步跑十公里的山路就回到自己熟悉的村庄了,每一次林天都会将队服洗的干干净净,再用书本压平了,再穿上队伍里面发的红色运动鞋,夏末真的是算得上衣锦还乡了,十里八村的老乡都跑来看他,有些哪怕是扯不上亲戚的人也过来攀比亲戚,夏末也享受着众人的追捧,主要是因为当别人看他过得好了,就可以在他不在家单位时候帮忙照顾他的爸爸妈妈,他爸爸妈妈常年劳作,种地,喂猪,砍柴这些事情都是夏末的父亲母亲亲亲力亲为,而且他奶奶身体不好,家里还要经常有人照顾着,父母明明才四十多岁,和自己的教练年龄差不多一般大,却因为常年的劳动,脸上的褶子,皱纹都布满了,他每次回家都想证明给自己的爸爸妈妈看,他在外面真的过得挺好的,一方面是希望爸爸妈妈不要担心他,另一方面就是让自己的父母好好的爱自己,不要太辛苦了。
夏末还有一个姐姐,在夏末上初中还没有参加比赛的时候就嫁人了,姐夫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对姐姐很好,姐姐刚嫁过去一年就生下来了他的小外甥,一家人本来和和气气的,团团圆圆的,和和美美的,姐夫是当地的小学里面的小学老师,儒雅和善,像一个诗人一样,他的收入也比较高,一家人的日子一点一点都在好起来,那时候的爸爸妈妈脸上的笑容都多了,尤其是妈妈,时不时的想着给姐姐姐夫还有外甥做各种各样的的好吃的,可是天公不作美,姐夫却突发疾病,就连预防都没有机会预防,在拉往医院的途中就已经不在这个人世间了。当时姐姐姐夫的孩子才满周岁。
姐姐在姐夫出事之后,为母则刚,将孩子交给自己的爸爸妈妈,就去宁州打工了事情就应该这样子解决了。但是很多时候这样也挺好,爸爸妈妈现在经常对自己的外孙子说他的好他的坏,他有出息了,要以夏末为榜样。
正是因为这样,夏末才很害怕回家,回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在那个山村里面继续帮着爸爸妈妈干农活吗?可是现在因为有了农业大棚的产生,一些反季节的,山里面根本很难种活的地方下,现在的科技都可以轻轻松松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