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不无真诚的说。

“大人曾在医院里逼退过那只大鬼，想来也是有收拾它的手段，这才萌生了一试的念头，想请天师出山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古桑凝重复着这四个字，眸里藏不住的讽刺意味，漫不经心地将毛巾搁回洗手台面上，稍一侧身看向了不知何时跑道卧室里，相隔甚远的小鬼。

“没看出来啊，你还是一只心怀天下怜悯苍生的好鬼。”

语落，古桑凝当着它的面关上了洗浴间的门，脱掉裤子坐在马桶上，仅着一墙之隔传来了小鬼3环绕现场的声音。

“天师大人高看了。”

古桑凝轻笑，讥诮出声：“都做鬼了还学人那一套，也真是越活越过去了。”

墙后面的小鬼似乎没能跟上她的思维，一时没有接话。

古桑凝则自顾自地撕破脸皮：“明明是贪生怕死之辈，硬要扯什么天下苍生社稷大义。话说得好听，心里怎么想的没点数吗？逃到这儿还不是怕被波及到，不明不白的成为大鬼的养分。秉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过来找我。这事要是成了，不仅给你除掉了潜在危险，还能从中获利，一步登天成为鬼中之王。反之不成，也没关系，正好上赶着邀功，说是你把仇人带上门孝敬大鬼，甘为马前卒，以此规避灾祸。”

古桑凝是看不到隔墙的小鬼脸色有多精彩，面容一度狰狞扭曲，宛若野兽，一双黑漆漆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墙面，恨不得上去撕了那人一般。

只不过，转瞬间小鬼就揭过了不善的一面，调整到人畜无害的样子，却是听到了马桶抽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