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不就是一张脸嘛。你能长成这样,我为什么就不能?你还记得我吗,陈爷?5年前我在你的公海赌场上欠了20万赌债,你就让人毁我的容。你知道现在我这张脸皮下面的脸是什么样的吗?”假陈兆峰说着,右手继续握住我的下巴,左手在自己的耳根出一阵摸索,然后就好像揪住某个线头一样,往上就是一掀,顿时,半张面皮被掀了下来,露出里面的东西。
我一看,头皮就是一麻,只觉得一股子寒意从脚底板窜到后脑勺。
在这张假陈兆峰的面皮下,是另外一张脸,一张布满了粉红色粗大伤痕的脸,就好像无数的蜈蚣趴在上面一样。还有两道伤痕互相交错着横过他真实的那张脸的嘴巴,就好像两把剑交叉着把两条蜈蚣钉死在那里一样。
我本来以为他把那张被掩盖的、丑陋的真脸露一小下,就会马上继续戴上面具。没曾想,他并没有。
于是,他的脸更加诡异了半边是陈兆峰俊朗得有些女性化的脸,半边是那张已经被损毁,几乎没法看的脸。而两边脸的当中,一张肉色的、薄薄的面皮就在那里耷拉着,显得说不出地诡异。
更要命的是,这家伙还笑起来了。
我操,这笑容真是令人难忘。真感谢他八辈子祖宗,接下来这几十年假如我还能活下去的话,每天噩梦的素材有了看什么恐怖片我都不会害怕了。
他就这样一边笑着,一边用脚恶狠狠地踹我,一开始是肚子,后来是胸口。我被他踢得五脏六腑似乎都整个翻了个个儿,除了疼痛,后来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张嘴就呕吐起来。呕吐物里还带着明显的血丝。
假陈兆峰好像还不过瘾,居然丧心病狂地抬起脚来,对准我的脑袋就是一下。
我的脑袋就这样被一脚踹得向后一仰,重重地敲在后面的柳条箱上。
我只觉得整个头“嗡”的一下,顿时整个人都木了,看出去的东西都有重影。在那一刹那间,我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有些记不起来了。
我脑子迷迷糊糊的,但还残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心里恨得牙根都痒痒的,真后悔当初在“决斗”时没有乘着占上风的机会做掉他。
此时,我瘫软在地上,看着假陈兆峰蹲下身来,那张“阴阳脸”冲着我诡异地狞笑着。而此时的我只能瞪着他,但我觉得我的表情肯定是木然、呆滞的,因为我觉得自己甚至连面部的肌肉都无法控制了,口水正在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
假陈兆峰就这样冲我狞笑了片刻,忽然他的笑容僵住了。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饶有兴致地伸出自己的右手在我的脸上摸索起来。起先是狠命地揉搓,到后来,他除了大拇指外的四根手指指甲扣住我耳根后面,用力一抠。
我立刻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剧痛似乎有一张皮从脸上被剥除掉了一部分。
不过很显然,我这张人皮面具的质量,以及这张人皮面具和我真实面部的结合情况要远比这个假陈兆峰的要好。因此,假陈兆峰狠命地抠了半天,也只将很少很少一部分的人皮面具剥离我真实的面皮。
但我还是痛得惨叫了一声,随即强行忍住,张嘴去咬这个假陈兆峰的手。
假陈兆峰立刻撤手,随即“嘿嘿嘿”地笑了出来:“敢情……敢情你也是个冒牌货。他妈的,看样子真的陈兆峰是死了。”我觉得,让知道我其实也并不是真正的陈兆峰后,这个假陈兆峰似乎立刻就失去了虐打我的兴趣,嘴巴里骂着脏话,又踢了我两下,然后回头转向了小妖。
我被虐打的时候,小妖一直没有发过一点声音,此时假陈兆峰转向了她,我看到她也只是冷冷地盯着假陈兆峰,几乎没有任何表情上的变化。
假陈兆峰蹲到小妖跟前,指着我说道:“你相好的吗?”
小妖“哼”了一声:“不是,他不配。”
我在旁边一听这话,顿时为之气结。
假陈兆峰“哦”了一声,又说道:“那么是炮友?”
说老实话,用“炮友”这两个字来形容此时我和小妖的关系,的确是再恰当不过。可是小妖显然受不了假陈兆峰在说这两个字时满脸满嘴的淫亵之意,“呸”的一声,张嘴就把口水吐在了他的脸上。
假陈兆峰有些猝不及防,脸上多了一滩口水,身子也本能地向后一仰。他用手把脸上小妖的口水抹了,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做出一个十分夸张的、陶醉的神情,随即用舌头舔掉。
然后,我就看到他把半边面具戴上,说道:“陈兆峰这张脸帅吧?你炮友这张脸帅吧?假的诶!我也是假的。咱们也来一炮如何?不瞒你说,打从看到你第一眼起,我就被你迷上了。只要能和你风流一次,这辈子也值了。”
说着,假陈兆峰就扑上前,俯下身去强吻小妖的脸。小妖厌恶地把头一偏,不让假陈兆峰亲脸。假陈兆峰则索性对着小妖的脖子就是一阵亲吻,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不老实起来,左手搂住了小妖的腰肢,右手开始在她的胸前揉搓起来。
“嚓”的一声,假陈兆峰撕开了小妖上衣的领口,她白皙、饱满的乳房和紫色蕾丝边胸罩就这样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