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秘密换一条人命,这怎么算都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他徐丞相怎么算都不亏。
“那好,我就将皇上想知道的都告诉皇上。”徐丞相咬了咬牙,轻叹一声道:“若是告诉你颜飞扬的死与我没有半分关系皇上可信?”
齐誉初双手背后,背对着徐丞相,道:“我为何不信?”
或许徐丞相只是索乔敛用来谋反的借口呢,那也不一定不是。
当初颜飞扬的死,不管怎么看都是徐丞相最有嫌疑了,这对于真正作案的人来说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只要利用好这个机会,再加上自己的花言巧语完全可以将杀人凶手这个罪状甩给他人,这么简单的道理齐誉初不会想不明白的。
“那日颜飞扬来府上找我,正好索乔敛也在。”徐丞相靠着墙磕着双眼,一边回忆一边给齐誉初诉说着那日所发生的事情,“颜飞扬硬闯了进来,索统领只好躲了起来,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颜飞扬竟中了毒,在回家的路上被索统领派人杀害了,原本凭颜飞扬的本事他是不会有事的,但是他中了毒,与人打斗过程中便落了下风……”
“这么说,直接杀害颜飞扬的人是索统领,而你也出了一份力。”齐誉初倒是对最后是谁杀了颜飞扬没有兴趣,只是好奇这毒到底是谁下的,“颜飞扬去了徐丞相家里,徐丞相当真不知他是如何中的毒?”
徐丞相摇着头叹道:“我素日与颜飞扬倒是无纠纷,只是索统领不一样,他向来嫉妒颜飞扬在皇上心中的位置,早就将颜飞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这毒要说是他下的我倒是没有任何意义,可能索统领心里早就做好了杀颜飞扬的计划吧,只是正好在我府上碰到一起了,皇上若是说我出力了,那便是要怪我那府上的守门人没有成功将他拦在门外吧,若是他没有进来,或许……”
“或许就不会死的这么早了吧?”听着徐丞相的话,倒是将他自己美化了不少,“我想颜飞扬离开府上之后,徐丞相已经知道了索统领要杀颜飞扬的行动了,若当时徐丞相及时阻拦也能来得及。”
自从被关在了地牢里,徐丞相的脸上就再也没有见过笑容了,但是此刻他确实被齐誉初的话给逗笑饿了,“皇上以为我能劝得动索乔敛吗?”
“劝不劝的动全看徐丞相自己的心意了。”齐誉初直言,直接戳穿了徐丞相的谎言。
颜飞扬惨死一案,这本来就是徐丞相和索乔敛二人的计划,如今听徐丞相这么一说倒全变成索乔敛的错了似的,甚至就连他自己也变成了其中的受害人之一了。
“徐丞相你可知道,现在从你嘴里听到的故事与索乔敛说出来的故事完全不是一个版本?”齐誉初从徐丞相的嘴里套不出真话,只好拉出索乔敛来当挡箭牌。
虽然不知道徐丞相将罪证全部嫁祸给索乔敛的目的在何处,但是齐誉初绝对不会相信徐丞相的片面之词的。
“若是皇上不信,皇上可自信去查验,我已是将死之人,欺骗皇上还有何意义?”徐丞相勾着嘴角淡淡的笑着,似乎在笑齐誉初的话没有一点可信度。
“既然徐丞相不愿坦诚相告,那一切还是按照律法处置,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了,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那就休怪本朝律法无情了。”齐誉初只好佛袖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