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萱,做的什么?我在街上都闻见香味了。”项阳笑着打招呼道。
“几样家常小菜,还剩最后一道,洗手准备吃饭吧!”陈清萱回头道,顺便擦了擦额头的香汗。
“今晚我又有口福了,上次吃过你做的饭后,一直念念不忘,我怎么没有一个像你这么会做饭的乖孙女?”
听项阳前面的话,陈清萱笑的很开心,听完最后一句,故作生气道:“讨厌,又占我便宜,再敢乱说,小心我在你的饭菜里下砒霜!”
“你又不是潘金莲,没必要谋害亲夫吧?”项阳小声的嘀咕道。
“小阳,快进屋,跟我说说警察怎么把你放了,我还琢磨着托关系救你呢!”这时,堂屋传来陈老的声音。
“遇上贵人了,找律师保释了我……”项阳迈步走进堂屋,简短的讲述一遍。
“不管怎么说,没事就好,今晚我陪你喝几杯,冲冲晦气。”陈老笑呵呵道。
陈老住的是老式的院落,显得比较落魄,但客厅的家具却非常考究,都是黄花梨木制成,古香古色,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算是家具中的古董,更值钱。
单单这套家具,就不是一般有钱人能用得起的,可见陈老绝对是个有故事的人,或者曾经很富有,并非普通老百姓。
两个人闲聊中,饭菜做好端上桌,糖醋里脊,五香酥鱼,三杯鸡,炸虾,还有两个素菜,相当丰盛。
陈老拿出一瓶陈年茅台,酒瓶是紫砂的,雕刻着两条龙,非常精美。
项阳特别留意了一下木质包装盒,上面印有“百年珍藏”的字眼,他不太了解国内的酒,但也知道价值不菲,“陈老,一顿家常便饭而已,没必要开这么好的酒吧?”
“这些都是身外之物,留着不喝,才是浪费。”陈老毫不在意道。
“这种酒很贵嘛,爷爷有一箱呢,随便喝。”陈清萱更是外行,有些大大咧咧道。
“一看你就是败家女人!”项阳打趣道,抢着接过酒瓶启开,顿时闻到了一股醉人的酒香,忍不住赞叹道:“好酒!”
“你才败家!”陈清萱不满的撇嘴道。
“难得今天有好酒,你也尝尝。”项阳给陈老倒了一杯,而后又给陈清萱满上。
三人开始推杯换盏,边吃边聊,其乐融融,仿佛一家三口。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陈清萱陪着喝了一杯,其余的酒都进了项阳和陈老的肚子,一瓶珍藏的茅台喝了个底朝天。
陈老的酒量不错,喝了差不多半瓶,啥事没有,吃饱喝足,换上茶水,兴致勃勃的拉着项阳下起象棋。
几盘棋过后,项阳感觉到了尿意袭来,起身去厕所放水。
厕所在小院的墙角,一间独立的小屋,项阳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刚脱下裤子,抬眼却看到了一具身躯,顿时两眼发直。
只见,陈清萱正在里面冲澡,浑身寸缕不挂,完全暴露……